荣今古也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江湖高人?,不常打架,唯一的嗜好就是贩卖次品药材,据说曾随手拔了?个地里的萝卜说那?玩意是药膳珍品,卖出了?千两黄金的高价。
那?“伙计”
怔了?一下,干咳两声:“某只是药店内的一个跑腿而已……”
朝轻岫:“荣大?夫大?名鼎鼎,如果是她隐身于丘垟城内,那?自?然有荣大?夫的用?意,但若是旁人?,便?难保不是心怀不轨之辈,还需通知自?拙帮一声……”
话音未落,“伙计”
已经道:“……只是因为学过些?医术,所以被人?称一句荣大?夫。”
她看着直接说破自?己身份的许白水,问,“小孩子眼力不错,你?又是什么人??”
许白水欠身:“在下也只是一介账房而已。”
她没说谎,平时朝轻岫也的确不用?她做别的事情,如今出行在外,许白水连自?己身边的护卫都?不再带了?。
许白水叹了?口气,觉得江南武林当真很不好混。
荣今古:“……”
她又看向朝轻岫,不等?荣今古问,朝轻岫就主动?举起手中布幡,笑吟吟道:“我自然是游方郎中。”
又勾住徐非曲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点,“这位是我们家学徒。”
荣今古:“…………”
她觉得方才坦诚得早了——这些人瞧着也不像好人,未必就敢到自拙帮那边告自己的状。
因为徐非曲话最少,荣今古觉得她性子腼腆,于是直接问她:“你真是学徒?”
徐非曲淡淡:“本在书院念书,念到一半退了学,只好去做学徒。”
荣今古“哎呦”
了一声,觉得难怪这人不爱说话,原来是之前经历不顺,遭遇过挫折。
知晓内情的许白?水则抬头看向天花板。
跟挫折无关,她觉得徐非曲纯粹是有才任性。
她要像对方一样会念书还敢随便退学,慈祥的许大掌柜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断了腿的女儿。
荣今古越发觉得眼前三人身?份不大对劲,话语中也多了些试探之意:“我?来了丘垟后,发现城中风声有些紧,不知道自拙帮那边在忙些什么?。”
朝轻岫附议:“是啊,如此大张旗鼓,自然不会是小事。”
她一面说话,一面从袖中取出一只纸包,将纸包内的少许粉末倒入蜡烛当中。
火光中,那些粉末飞快烧成灰烬,变成无形的烟气。
荣今古退后一步,同时屏住呼吸,问:“姑娘在做什么??”
朝轻岫似是有些赧然,温声:“对不住,我?方才以为足下在蜡烛里?加了毒药,于是也倒了点药粉进去,准备事后与你?解药换解药。如今明白?足下没有恶意,所以自然不必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