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刚刚说他们催你,语气这么差的吗?他们是不是都看不起你?”
舒亚的事令人遗憾,可惜她不认识对方,同情一下最多了,林泮可是她的人,她半点都忍不了,“他们肯定是觉得你穷好欺负,啊——岂有此理!”
林泮一怔,解释道:“没有,学校对霸凌管得很严格。”
他并没有被堵厕所扇巴掌毁坏文具,只是被排除在外而已。
“这个题太难了,谁和我一起去办公室问问老师?林泮你这么聪明,肯定用不着,办公室也塞不下这么多人。”
“明天圣诞,放学去学校对面的咖啡厅啊。林泮,你的条件……我就不叫你了,不是排挤你啊,我们aa,不想你勉强。”
“这本题集你哪里找到的?老师单独给你的?考第一就是好啊,不会是免费的吧?她怎么只对你这么好?”
人言可畏,杀人何用刀?
越好的学校,对师生恋抓得越严格,出必要界限的来往,老师会受到严苛的调查,必然影响前途。
自此,林泮再也没有得到过无偿的帮助。
他艰难地与一群聪明人竞争,只有舒亚这样粗神经的人愿意和他说两句。
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林泮撑起身,和她说:“他们也不是针对我,是高考竞争太激烈了。”
同学们嫉妒他吗?他不觉得,不过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少
()一个敌人是一个。就像老师说的,想要青春就去Bcd,a类高中除了学习就是竞争,名额仅有这么多,自个儿看着办。
鹿露不信。
她现在有点相信乔纳森的判断了,他可能真的一直被人嫉妒,但自己不知道。
嫉妒好!他这么优秀,肯定会被人嫉妒。
来得再猛烈些吧!
她捧住他的脸:“你要去参加同学会。”
“好。”
他点头,确实想知道舒亚的近况,把当年的事告诉他,和他道歉。
“让他们知道你过得多好。”
鹿露的脑海里闪过一系列打脸剧情,顿时精神,“你买好衣服了?试穿给我看看,我帮你选一套。”
林泮面露迟疑。
他知道她现在说这话,纯粹是打算挑衣服,可真要开始了,往哪里展很难说。
“下周几聚会?”
“周五。”
“那就只有四天了啊!”
鹿露着急,拉起他就走。
林泮没反抗,跟她下楼回房间。
她半点不客气地拉开衣柜,脸瞬间垮下:“这个柜子好小哦,这么小都没有装满吗?”
他解释:“冬季的大衣都收起来了。”
鹿露还是不太满意,但没说什么,随手拿了件:“先试试这套吧。”
她蹦上他的床,拽过枕头拍拍松,趴着催促,“快换。”
谢天谢地,现在才八点多,不到林泮平日洗漱的时间。
他只把身上的衬衫整理整齐,拿出西装试穿。
高级成衣版型极好,衬得他挺拔俊秀,轮廓完美,不知情的人瞧见,肯定以为他出身良好,父母不是钢琴家,也该是教授。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不难现他眉宇间没有精英家庭孩子的自信,微垂眼睑,尽量隐藏自己。
鹿露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病房里好多人,个个心怀鬼胎,他立在角落里,不声不响,像玻璃花瓶的影子。
但之后,谨慎地提醒她,你谁都不要相信,包括他自己。
“林泮。”
她叫他。
“嗯?”
鹿露下床,轻轻拥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