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水、沐浴露、浴盐,这个也都有。
还是买吃的吧。
所有的零食都来一份!
太幸福了。
坐在车里买东西,根本停不下来。!p;鹿露想起自己屈指可数的逛街经历,立马道:“我也去。”
“外面很冷,还在下雨。”
林泮道,“您在家里待着吧。”
“不,我要去。”
她重新穿好外套,“走吧。”
林泮看她兴致高,也不忍打击:“请等一下,外面冷,我替您找件围巾。”
机场开暖气,车里也是暖气,但今天的上海细雨蒙蒙,看着就冷,只穿件外套的万万不够的。他进更衣间,快找到一条厚围巾。
“这个可以吗?”
他问。
鹿露看着他手上红色麋鹿的圣诞款,点点头,抬头看他。
林泮动作微顿,见她没有接过的意思,老老实实地替她戴上,缠绕出合适的结。
这样的近,能清晰地数出她的睫毛,眉毛弯弯的,不是时下流行的眉形,也没有染成今冬大火的银霜蓝色,漆黑浓密,柔软的脸颊丰盈饱满,再也不是去年初见时的病弱。
林泮知道她重了许多,开年称过,已经九十五斤了。
口口声声要练腹肌,但打网球不用功,游泳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脂肪悄悄囤积在了小腹和大腿。杂志上说,女性最好的身材要像肚皮舞大师一样,四肢强健有力,腹部犹如凸月,形成完美的弧形。
上美学课的时候,教授说这是星际时代的生殖崇拜,卵子是圆的,地球是圆的,恒星也是圆的,连带着最受欢迎的女明星也是圆脸。
他以前对此毫无感触,只当知识点死记硬背,现在瞧见鹿露,方才觉得好形象。
她像一个漂亮的水波蛋。
干净、透亮、圆润。
他到初中才第一次吃到,在同学请客的校内西餐厅,保育院只有水煮蛋或炒鸡蛋,做起来简单还能保证新鲜,因此初次尝试就惊为天人,没想到鸡蛋能够这么鲜嫩。
不过,把鹿小姐想成一个圆圆的鸡蛋,似乎有些不礼貌。
林泮想着,低头看了眼鹿露,她的眼睛圆溜溜的,正费解地盯着他:“你笑什么?”
他笑出来了吗?
林泮立即压住唇角的弧度:“您误会了。”
他稍稍用力地梳理围巾的流苏,“好了,我们出吧。”
“明明笑了。”
鹿露相信自己没眼花,“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那是配色很老土吗?”
她警惕。
“您误会了。”
鹿露仍旧将信将疑,在电梯里也一个劲儿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林泮低头假装没看见,快步在前方带路。
新购的车就停在地下车库,他打开车门让她坐到后面,自己坐进驾驶座,这才轻轻舒口气。
鹿露放平座位:“去哪里的市?”
“附近有一家河马市。”
鹿露探头:“盒马?”
“是的。”
他提醒,“您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