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我言罢,众人便见得两滴血珠融于了一处!
“这岂非可证姑娘与上官公子实为亲眷?”
徐进诧然出声。
“怎会?妹妹不是曾相验过吗?”
“是啊,难不成当时因得妹妹你体中有毒之故?”
众人纷纷看向我,转而又是望向傅家主。
傅家主双眉拧得愈紧了些,“血相融者即为亲,而姑娘同上官公子年岁相差之下难为父女,则只可是……兄妹!”
梁青先惊后喜,不禁抓住我手腕,“鸣儿,既是你同上官兄为亲兄妹,那……”
我颔沉声,“实则早有猜忌,仅是于毒之时幻境之中似有所引,如今得以相证,更可安心。”
我并未将关乎大漠、驼驼、老者、婴孩之事坦言,却不由面色凝重。
“如此岂非好事!”
莫山见状含笑出声,“咱们可同上官公子更是信重了,且妹妹又得至亲兄长,可喜可贺啊!”
徐家主却并未如众人一般,双眉几不可察蹙了一下眉,暗中瞄了一眼傅家主,似是有何话语不便当下当众言明。
“妹妹,”
莫达则是沉声开口,“此事还需待上官兄同咱们会面后再行使其亲自查验为佳,传信相告……似有不妥。”
我点头应是,“大哥之意小妹了然,断不能再使之于我有何逾举之念,自是需得令其亲见才更可深信不疑。”
“罢了,姑娘还是且去安置芳茂众人吧,咱们也该回转打点行装预备启程了。”
傅家主自是看出了徐家主心内犹疑之态,忙招呼众人分别散去。
莫山与莫良、莫思对视了一眼,亦是有些许眸色交汇,并未出声相伴出门。
唯有穆隐同梁青喜形于色,勾肩搭背去院中寻驼驼。
我则是领了徐家双生子一并前往关老班主院落而去。
“姑娘预备回转边关?可是出了何事?你身子大安了?”
芳茂自是惊诧不已,侧望了一眼关老班主及两位师叔,“何时启程?师父与师叔们如今尚算康健,交由师弟们看顾即可。”
“呵呵,茂兄,此番无需劳烦茂兄相随了,可是你已忘却,昔日的顾名公子早已化作尘埃。茂兄留于此处照料关老班主及两位前辈便好,仅是韩掌事需得随我离去,此门中尚需茂兄费心相辅一二。”
我淡笑启唇,又是与关老班主三人探了脉,笃定确无大碍才安心。
关老班主闻言一怔,看了自己两个师弟一眼,试探道,“不知姑娘此番回转可是有何公干否?老夫曾同姑娘相告的陛下之事……”
我思量了须臾,才复道,“不瞒前辈,如今的楼兰国主已将朝政交由国师姬伯代掌,而姬伯的门徒乃是去岁领兵侵汉的匈奴亲王兰鲜,前些时日他领了十万草原铁骑入驻楼兰,称做为其师支撑脸面,却实为别有用心,故而大汉天子有意命晚辈前去探察,若其等仍存了觊觎大汉疆土之念,恐是战事再起。”
既是早晚那一场旷古之战具是无以避免,我自当直言相告,断不能令客居此处的这一干人众生了疑念。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