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将军自调动其等齐聚京郊后便遵从王爷吩咐暂断了往来,然此番丛玉行事虽是机密,却因着找寻齐家人众过于庞杂才引来其侧目,不明可会牵累王爷,遂冒险传送消息。”
“嘶!可会是皇兄亦或那上官清流布下的陷阱?”
“这个……该是不会,奴才与祝将军每每会面具是谨慎得很,且自其告知后,奴才乃是先行打探了近一日才来同王爷回禀的,确是有人暗中找寻齐家余众,仅是尚未有果。”
无欲之言更是令得闲王百思不解,蹙眉思忖了须臾,才开口道,“你且命人再监察两日,若丛玉仍旧暗中搜寻齐家之人再来回禀。另,将六皇子近日所有言行悉数详报与本王知悉。”
“喏!”
无欲应声,“那上官清流那边……”
闲王冷哼一声,“嗬,无大总管,若是你可将上官府安插了人手亦或打探出何样消息,本王自可高枕无忧了。”
“这个,王爷恕罪!奴才无能!”
“罢了,若是他有何异动,尚不如自契儿与皇兄处得了相佐更为轻而易举呢。”
“是,奴才这便去安排,王爷静候佳音便好。即便齐家有何漏网之鱼,奴才亦会斩草除根不留隐患!”
无欲眼中寒芒闪现、狠毒非常。
而闲王亦是觉出自身近日所为似是过于懈怠了,即便那楼兰国主再不可为依,他谋划的这近十载所有断不得轻易罢手,仅是时机未至,不得不暂且掩藏锋芒。然其所图,自是需得当下这位太过精明谋算的皇兄陷入缠绵病榻、朝政权柄辗转于重臣及继位皇子之间时才最为妥当!终是谋逆之事自古便是遭人唾弃不耻的,若再不得一击即中,便将是万劫不复、祸及子孙死路一条!
于大汉天子而言,丛玉行事竟是惹来了闲王惊惧,实不谓意外之喜。
周老国公近几日实实有些焦躁难耐。先是皇帝召其宴饮且是宿醉皇城一夜,转日回至国公府遂收得了李世贤亲笔传书,竟是同其相告了龙泉欲要往之大漠搜寻一处所在,却再度遭遇莫姑娘留于山中的门众险些再起纷争,更是提及了碧海苍龙!
“老爷因何忧心忡忡之态?可是皇上又与妹婿有何申斥不喜之处?”
正是心绪纷乱于房中踱步,国公夫人端了一盅羹汤进门,置于案几上遂相询出口。
见了老妻,周国公紧蹙的双眉并未舒展,反是又紧了几分。
“老爷?妾身有何失言不成?”
周老国公见不得相隐,遂也压低声量道,“夫人,非是老夫有何事隐瞒,仅是,仅是恐有大祸临头啊!”
国公夫人闻之一惊,忙抬手止下周老国公再度开口之意,而是转回身形开启房门,朝着候于院中的周铭、周洵眼色示意戒备四下,又是与一并前来的贴身嬷嬷耳语几句,待见其往了院门处,才重新闭合房门,拉着周老国公落座案几前,夫妇二人几近耳语道,“出了何事竟引得老爷这般慌乱非常?”
周老国公如今不得同旁人商议,便也唯有其老妻可依了,迟疑须臾下定决断开口道,“泉儿临行之前告知为夫,那莫姑娘原本于大漠所居的小院乃是先秦蒙恬将军所立,为得乃是如若遇得战祸,可藏匿一支奇兵出其不意,且是那小院内辎重甚丰!”
“什么!”
此番转为国公夫人惊骇错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