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蒙家?此事同龙泉有何关联?怎是又出了个莫姑娘?竟还与龙泉已然成婚?”
九五至尊纵是心内疑窦不绝,却并未宣诸于口,仅是望着跪于一旁的暗卫统领丛玉面色不善。
“丛玉,此份信函乃是李世贤亲笔?”
“回皇上,属下得来的消息便是如此。”
丛玉不知因何天子看过传信这般相询,却据实应声,不敢有丝毫隐瞒。
皇帝将信函重新塞回竹筒内示意伍大人烛蜡密封不可露出破绽,自己却起身于殿内踱起了步子。
伍大人亦是不得其上所书,更是不敢违抗圣意,将竹筒复了原状才又交回丛玉手中。
约摸足有一炷香之时,天子开口唤道,“丛玦,”
随着另一黑影落地,继而道,“你携了询问药石走一趟玉门关,定要与龙泉问出那隐于大漠深处的所在有何隐秘,”
稍稍一滞,再复决断出声,“势必寻出其所在,且朕需得见了实证!”
“喏!属下定不负皇上之命!”
丛玦即刻应声。
“皇上,大漠腹地太过变幻莫测,属下恐玦弟力有不及!不若……”
“丛玉,你敢质疑朕?”
“属下不敢!”
丛玉忙双膝跪地。
皇帝冷哼一声,“尔等便当朕如此不通情理?丛玦,如若龙泉亦是不得精准所在,你可凭借天子令牌往之郡县府衙觅得向引亦或探马相助。都退下吧。”
“喏!”
“崛盛,宣周正即刻前来面圣。”
“喏!”
伍大人得了谕旨,随着丛玉、丛玦一并退出门外,却于闭合了内室房门后即刻拉住他二人往了转角处,窥得四下无人才低声道,“怎是这般莽撞!皇上待尔等犹如亲生,断不会罔顾尔等性命!如此亦是万不得已,定是那密函关系重大牵扯了将军府及周国公,若是不得真凭实据,恐是皇上亦是不敢轻信啊!终是周国公……罢了,日后再不可如此,可知?”
丛玉与丛玦连忙颔,“盛伯训诫的是,玉一时心急过于失言了。”
“盛伯便莫要怪罪兄长了,其亦是忧心于我方那般失了分寸。”
丛玦又转向丛玉,“兄长安心,小弟定会安然回转,断不至令兄长忧心,更是不会有负于皇上厚望。”
大殿之内的天子则是又唤来一名小内侍,同其耳际轻声吩咐一番,待其退去才手敲案几独自呢喃,“大汉江山断不得于朕手中有何缺失!子安啊,万不可有负朕的信重才好啊。”
而此时的京师城门处,一队人马风尘仆仆而至,为两人勒马轻笑,“吁!终是回至京城了!吕贤弟,咱们先往之呈交了官碟再去拜见国公吧,贤弟意下如何?”
“自是这个理,仅是国公定会为咱们接风洗尘,少不得一番畅饮叙旧,程兄,不若咱们再去备些酒菜,亦好免去夫人劳苦操持。”
“好!哈哈哈,贤弟愈周到了。”
“呵呵,若是再不如此,恐是兄长又该训斥小弟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