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如此便是我的血可助妹妹尽清余毒了?”
“那便是再好不过!”
众人纷纷大喜过望!
傅家主亦是面含喜色,“如此该是姑娘这毒尽清之期指日可待了!”
“世伯安心取血便是,若能令妹妹复了往日之态,便是莫思死而无憾!”
“四公子所言差矣!姑娘断是不得公子有何不适的。”
徐家主忙拦下莫思,转而朝着傅家主道,“世兄,可是实则所需并无过巨之数?且,依着方才所见,需相辅世兄研制的药石一并为之,如若仅就四公子的血,不知可会有何不妥?”
傅家主了然徐进所忧,忙又复取了我二人的两滴血珠置于一处,“方才忘却,该是不得的。”
插入银针,果见无论被吞噬一处的大血珠,还是再复分开的两滴血珠,皆是可令银针变色,这才使得众人了然,若非相佐对应药石,唯有莫思的血断不得可使我复常。
“嗯,想来亦该如此。否则若是可行,当初上古之战怎会令得战神殒命?又怎会医侍傅家自始便为参事世家之?”
梁青略加思忖后便出声一释。
“这般奇效已是难得。待及姑娘复常,四公子亦可安心,再不得生出以血换命之念了。”
徐家主仔细叮嘱。
“哦,是啊,如今所有皆是莫鸣体中带毒之故,若是待及复常,世伯,不妨再行一试?”
穆隐满眼算计。
“隐兄,若是鸣儿知晓你存了如此心思,呵呵,不知可会……”
梁青阴恻恻笑着与穆隐做出一个推搡之举。
莫达则是即刻抓住莫思小臂,“小四,你该是知晓妹妹脾性,断不得于其无恙之时冒出旁的主意。”
“是啊四弟,一旦妹妹复常,功力必是大增,尚有咱们及一众世家和山中五大门派,断是不会有何闪失的,你必不可未得其应允便擅自轻举妄动。”
莫山会意出声。
莫良肃整面色,“四弟,于妹妹而言,咱们与其性命等同紧要!”
众人相劝不已,却是令得两个双生子憨笑非常,“哈哈哈,众位叔伯兄长这是怎了?待及姐姐大安,尚不知于四公子的血又将何状呢,恐是再不得如今之态,怎是便这般忧心起来?”
“哈哈,是啊,竟是咱们皆不及这两个小子了,哈哈哈。”
傅家主正色道,“如今所为皆是因着姑娘身子为重,待及其复常,断是不得再有何纷扰。隐儿,莫说你叔父斥责于你,若是你亦是心存不良之念,可知姑娘断是留不得的!”
穆隐即刻气馁,“不过玩笑罢了。更是,我怎会将主意打到自家兄弟身上,不过是觊觎那魔尊及……”
顿觉不妥,穆隐忙止了所言。
莫思则并未气恼,反是安抚穆隐道,“隐兄不必如此,他虽为我生父,却是自古正邪不两立!家母为得苍生皆可这般舍弃骨肉亲情,我自是会以大事为重的。”
转而朝着傅家主一礼,“世伯,若是可以在下之血换取战神无恙,想必亦是家母所期。遑论我这条命皆是妹妹所救,如何给不得?如若一朝天下太平再无祸患,那才是众望所归!莫思亦是翘以盼!更是无怨无悔!”
“公子大义!”
“鸣儿!”
龙泉梦魇中惊呼而起,才见乃是玉门关其所居卧房,而周驰则是正侍奉一侧。
“少将军,有何不适?”
因着龙泉伤重未愈又是遭了山中众人责打以致创口再度崩裂而高热不退,李世贤好容易劝离了程燃与吕先,便令军医为其多用了些安神之药好使之长久安睡得以休养,故此龙泉已然昏睡了数日之久,现下惊醒尚辨不得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