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池中已不见了我身影,众人虽是心焦却终是顾忌男女大防未曾轻易闯入。
梁青则是仅仅迟疑了片刻,随即扯下外袍一角,将撕落的绢带系于双眼之上,留了句“众位稍候,”
便已点足飞身跃入了温泉池中,搪开护主的血雨腥风,跳入水中将我拦腰抱起,出水刹那将池边我留下的披风紧紧缠裹住我浸湿的身子,再度点足运功带我回往卧房而去。
众人见状忙急急跟随,而血雨腥风则是投入了我怀中,仅是嗡响之声不绝于耳。
“世伯!傅世伯!”
梁青抱着已无气息的我回至卧房,再顾不得旁的,轻轻将我置于榻上,便将一旁的傅家主拉了过来。
“姑娘这是水入肺腑憋住了气,需得将水吐出。快,将其翻转身子,老夫施针。”
未待梁青上手,穆隐却强行挤上近前,将我挪至榻边,腹部压于木枕之上,用力按压我背部,似是又觉不足,干脆踩上卧榻,抱住我双腿将我倒空而起!
“隐兄!”
“不可!”
“姐姐如何了?”
众人进门所见便是如此场景,顿时乱作一团。
梁青正是满脸怒意欲要将穆隐扯离我身之时,便听得我猛然吐出一口水,而后更是不住呛咳出声。
穆隐见状才复将我侧置于榻边,任由我大口吐水,“我曾于江南时见得有孩童溺于江河,便是有渔家如此救治,甚是便宜且见效极佳。”
莫达挡下众人斥责之语,开言道,“隐兄所为……却是妹妹终为女子,日后还是劳烦傅世伯便是了。”
“救人要紧,何谈什么男女大防!”
穆隐毫不以为意,伸腿迈下榻来,“世伯,随后可交由您了。”
众人虽是同其这般言行极为无奈,却是可将我救回便也不再开口争辩了。
傅家主为我又是切了脉,却拧眉道,“本就驱毒期间该是好生静养为宜,不得操劳过甚,而姑娘近日过于劳心费神,方才又是险些溺水,这身子甚显孱弱了些,这毒又有蠢蠢欲动之势啊!哎,恐是前些时日的施针全然白费了,这该如何是好!”
“啊?”
“姐姐可会有碍?”
“是啊世兄,重新来过自是无妨,仅是姑娘可会再度不适难耐?”
“世伯需得何样上佳药石尽管吩咐,我等去寻来便是!”
正是众人纷议不决之时,竟是方才被穆隐一番折腾掉落一旁的血雨腥风又复重新响动不止起来,此次更是随着内剑尖锐冲破束缚之声传来,一记寒光直奔莫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