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所言极是。然山中尚有几处密室,足以容纳数众人等,儿子交信后便会同钱掌事一并安排,尚有众门派家眷及稚子无数,断不得遭了歹人尤是魔灵奸佞相害。”
骆弈城此时正与莫武一处。
“骆公子,既是那龙泉已然来过一回,又是什么吕将军亦是进山寻仇了,可会不再有何需得我留于山中之责?”
骆弈城见莫武那急切面庞,便知这是又起了赶赴蜀中随我身旁的心思,失笑道,“五弟不妨直言,何需同为兄这般转弯抹角?”
莫武尴尬搔,“这不是未得妹妹应允我不敢擅作主张嘛。若是城兄可传信求情,或恐妹妹能……”
“五公子这是想令姑娘做何事?”
穆湛含笑进门,将锦缎递与骆弈城,“姑娘称做令咱们练兵备战,家父觉着此事还是城世弟以代掌门之责处置更为妥当。他老人家则是去寻茯世弟了,使之傅家众人多备些防身药剂于我等参事世家。而愚兄亦要去同钱掌事商讨密室暗道如何藏纳门派老幼妇孺之事。”
穆湛相释之时,骆弈城已将信函阅毕,颔应声道,“穆世伯所虑周全,那小弟我这便去同季世叔议处训教安排,”
稍稍一顿,“尚可同苏公子求教一番楼兰皇家亲卫阵法,当初虽是师妹轻易便可破解,却,终是其所能自是我等不得相较的,且两军交战断非各人争锋,尚需讲究排兵布阵之法。”
“嗯,城弟所言极是。然此些皆非咱们所长。”
穆湛深以为意,“该是同姑娘再问一声,可有兵法战策传回,也好……”
“嘿嘿嘿,那我便去跟妹妹要也就是了。穆世兄,你可能与令尊相谏?容我往之蜀中妹妹身侧?”
莫武趁机谄媚穆湛。
穆湛闻言不禁望了一眼骆弈城,只见他满是无奈笑意,便心下了然。“五公子所言差矣!有五公子走这一遭,怎会迅捷过那空中飞鸟呢?哈哈哈。”
“欸世兄你!”
莫武满是不甘。
恰是此时,侯德迈步进了门,“五哥,小弟有事相询,有劳五哥移步。”
莫武立时显露大惑不解之情,回身望了一眼骆弈城及穆湛,见他二人亦是蹙眉之态,遂也未再迟疑,终是我出手留下的一般幼弟,他如今身为兄长,岂有驳斥之理,忙含笑应声随着侯德一并出了门。
回至侯德等人的院中,见一众幼童各自相习着喜好之事,莫武倍感欣慰,着实觉着若他等早早同我相遇,恐是如今定为另一番景象。
“五哥,此乃莫大哥及三哥的传信,还请五哥一观。”
不知不觉被侯德带进了卧房,直至一段锦帕被呈于莫武眼前,才使之回神。
接过后细细通览一遍,莫武才惊觉竟当真是莫山的字迹,而那信函笔锋,必是出自自家大哥无误的。
待莫武看罢,侯德及时出声阻断了其欲要深思之状,“小弟亦是不曾料得莫大哥如此信重,竟是将信函传于小弟。五哥已然看过,定是了然莫大哥及三哥良苦用心。小弟自是知晓五哥与姐姐牵挂忧怀之心,却,恰如小弟等一般,该是体谅姐姐诸事缠身不便处处周全之扰,可为其分担一二才是最可疼惜姐姐之举,五哥觉着可是?”
莫武闻言不得不好生端详了一番这尚未及束的小小少年。那般坚毅稳重、如此隐忍勤奋,同数年前他兄弟几人险中求生之态何其相似!却又能得现下这般教化栽培,乃是其等不曾奢望过的愿景一般。笑意渐而深邃,莫武抬手抚上侯德肩头,“若是你五哥我连此等道理皆是不明,岂非白费了妹妹一番用心?我知晓如何了,定会好生与城兄一并看护好山中及所有人众,断不会有负你姐姐的希望。小德亦可暗中监察,随时同我那几位兄长传信告知。”
侯德闻言喜笑颜开,“那五哥便去与启世叔讨教一番阵法吧,想来回转之时可搪塞骆世兄。”
“难得你小小年纪思虑如此周全!好。转告尚武几人,可去寻我相习妹妹自创的群狼阵,凭借其等如今的功法,若是遭遇寻常敌袭,暂可保得自身无虞。你则是需得同你师傅等人多多配制防身药石以备老幼妇孺所用,断不得令一人有险。”
莫武于我一时善心收留的这起子幼童极为赏识,尤是各个不曾懈怠偷懒,皆是较之五大门派等同年岁的弟子尚能吃苦好学。
“侯德代幼弟们谢过五哥!尚武定会欣喜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