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先生睿智过人啊。”
魔尊见姬伯现下毫无曾面对楼兰国主那般羁傲之态,怎会不满是自负心境?
姬伯趁机谄媚道,“故而老夫才言可得尊驾青眼乃是老夫之幸。”
微一滞,再复探询道,“不知尊驾何处可用得到老夫效命的?”
魔尊收敛笑意缓缓起身,稍稍侧示意,一旁的总管大人忙自腰间取下一个悬袋,展开后才见乃是同他二人所戴一般无二的一副面具。
“先生请,”
蔡羽展一边单手将面具呈于姬伯近前,边用另一只手自怀中摸出一块玉牌,这才相释道,“凡族中之人皆是有同样徽志。未免日后有何误会,还望先生于授命行事前必要装扮一番。”
言及此处指了指西墙边那处案几,“其他衣衫披风亦是为先生备妥。至于何时需得先生效力,届时自会有人持了同式令牌前来传话。”
姬伯接过后端详了须臾,才抬蹙眉道,“老夫同尊驾所辖毫无所知,如何辨别非是旁人假扮?”
“哈哈哈哈,老先生过虑了。虽是现下我家尊上势微,却断不得有人鱼目混珠的。且是但凡需得先生出马,定会有众人相佑,必不致先生有险,还请先生宽心。”
“尊使误会了,老夫仅是恐犹如今日一般力有不及坏了贵主之事。”
魔尊听罢这二人佯装客套对语,不禁一笑,“先生难不成以为本尊所为皆是杀人放火恶事?哈哈,自是不至。”
抖了抖墨色上绣银丝暗纹的披风,魔尊已然扭转了身形欲要挪步离去,似是忆起了什么,稍稍侧道,“先生该是了然,先生所求同本尊族众并无相干且毫无利害,本尊无需多此一举出手相救。却,于本尊而言,先生愿尽心相助自是有益,不愿亦无妨。反之恐是于先生恰恰相背,若无本尊……”
“老夫必当肝脑涂地为尊驾所遣,若有违背自是身异处!”
“好!先生果不愧豪杰!哈哈哈。”
随着魔尊高笑出声迈出门去,总管大人亦是神色凝重的看了姬伯一眼紧紧跟随,姬伯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非是他甘愿这般俯称臣、识清时务,仅是于这言语博弈时段,暗中探察了对向两人内力,竟具为深不可测、遥不能及的!如此岂能不令姬伯大骇!若是初始已然笃定其等药石医理已可谓之登峰造极,现下更同这等云泥之别武功只能望洋兴叹了。转而姬伯遂犹疑起来,暗中思忖此世间何人可有此等绝世之能?难不成……不敢再深思下去,姬伯顿觉周身寒气森然、冷汗连连。
“既是如今落得其等辖制之下,或恐亦非坏事,纵是不得平生所愿,却若能成了其左膀右臂、肱骨臣子,岂非……”
姬伯转念不禁又是一喜,却即刻警醒到,“那玉峰门秘隐、顾名佩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