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狩母虽心有不甘,但把柄被捏,也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谨遵大人裁定。”
“很好。”
阿波洛斯的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那小女娃的机缘天份,倒是不比她老子差什么。若一切顺利,待真正的‘终焉之刻’,她或将成为扭转乾坤关键。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终焉之后,虫族,将会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至于日后虫族以谁为尊……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了。本座,拭目以待。”
话音落下,阿波洛斯的虚影缓缓变淡,最终彻底消散在静室之中。
静室内顿时陷入短暂的死寂之中。
片刻后,夜母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狩母,你私盗其余三部深渊之核的事情,我可以暂且压下,不向其他部落透露。”
狩母猛地头,咬牙切齿道:“就算你说出去又如何,你以为本座会怕么?”
夜母摇了摇头,“如果我想要以此为要挟,早就已经暗中联络其他各族了,又怎会让你知晓。夜母,你的实力确实已经是虫族六部之,所以希望你能以虫族大局为重,暂时收起那些心思。终焉之后,你若还想一较高下,我随时可以奉陪!”
狩母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她狠狠瞪了夜母一眼,身影旋即消散开来,只留下一句冰冷的余音在静室中回荡:“哼!夜母,你最好记住今日之言!”
待狩母离去后,夜母独自静立,朦胧光辉下的眼眸,深邃如渊。
“就算是与魔鬼做交易都好,太一,你必须死!”
……
母巢偏殿。
与此同时,紫玲已将如风一行人安顿在了一处颇为宽敞的石殿内。
殿内陈设古朴,残留着极淡的混沌气息,墙壁上甚至还有一些看似随手刻画的痕迹。
“这里……就是父亲曾经住过的地方吗?”
如风轻轻抚过冰凉的墙壁,仿佛能感受到父亲残留的温度,眼圈微微红。
众人都沉默着,感受到如风情绪的低落。
芙蕾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旋即温柔地将她抱入怀中。
紧接着,灰光一闪,却是小灰感应到主人的情绪低落,直接现身跳到如风肩膀上,轻轻用小脑袋蹭了蹭如风的脸颊。
至于贱驴,则是在殿内四处闲逛起来,这儿瞧瞧,那儿摸摸,旋即一脸失望道:“感情一件好东西都没留下啊!”
“其实严格来说,凌峰也就在这里住了十来天吧,当然没留下什么东西了!”
绯夜女皇不禁想起了当初凌峰为了能够带紫玲离开,和夜母定下赌约。
最终,他却是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就接连击败了众位女皇,而且每一次交手之后,实力都突飞猛进。
简直就是怪物中的怪物!
“这里就是主人住过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