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陈曦在之前给刘备将一切都说了,包括郭嘉违规操作,当然也包括郭嘉为什么违规操作的原因。
毕竟当时司徒案刚过,郭嘉已经明确怀疑自身情报组织存在问题,被人渗透,又因为恒河军团明确和鲁肃有牵连,他作为恒河集团军的第一任军师,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安排人手去调查恒河军团真实反应其实是没问题的。
唯一的问题,也就是郭嘉确实没有按流程,但郭嘉也向陈曦明确阐述了为何没有按流程,也阐述了他根本没想过明线和暗线会死,他原本的想法就是走一圈,然后查出点不轻不重的东西,然后就这么过去了。
甚至郭嘉明确说了,他还真就想什么事情都没生,然后一切顺利解决,可实际上,调查员死了。
哪怕再怎么解释调查员死于贵霜,这其实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调查员真的死了,可以说,调查员死在那里那就是死结。
那就是不能不查的东西。
哪怕陈曦将这事儿按住了,但只要调查员死了,那就得有结果。
以至于现在越拖越麻烦,刘备此来本就是要开诚布公的和所有人谈一谈,因为再拖下去,连高层认知里的汉室都不是同一个汉室了,这就非常要命了,只是于禁当时在前线,刘备只能在信中说。
当然刘备也清楚这封信送过去会是什么样,但不管什么样,这事儿挑穿了之后都好过没有挑穿。
“情报不是从你这边过的话……”
于禁也意识到了一些问题,“那边叛国了?”
于禁这个时候很明显有些什么事情都往最坏的角度思考,而此话一出,董昭也是沉默,怎么可能……
呃,也不是不可能,倒也不是说叛国,而是顺手推舟?或者是其他的想法等等,总之就是沿着对自身有利的方向去推动。
“所以先将这个情报放在一旁,无视这个明显有问题的情报。”
董昭竖起自己的食指说道。
于禁点了点头,“但就算这样,我还是草他郭奉孝和李文儒全家!”
“于将军,这种事情,您找我其实毫无意义,在这里还有一人能和您谈这种事情。”
董昭摇了摇头说道,他可算是将于禁的注意力给从死角转过来了,这里还有太史慈啊,你和太史慈谈这个啊!
“元直,去请一下子义。”
于禁瞬间醒悟,他之前完全被情绪所控,但不管再怎么被控制,他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奥斯文没那么强,对方可能强过自己,但要说强过皇甫嵩……
很快正在视察的太史慈就被徐庶请了过来,实际上在看到是徐庶来请自己,太史慈就知道要出大事了,毕竟要是没啥事,随便找个传令兵就是了,哪用徐庶过来?
“怎么了?”
太史慈进入营帐,看到于禁那张余怒未消的脸庞就有些奇怪,“生了什么?”
“你看看。”
于禁直接将密信给了太史慈,还是那句话,太史慈也不是招贤令弄来的,资历足够。
太史慈不明所以,接过密信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神色也是一凝,但还是硬着头皮看完了内容。
“那个,你们这边大环境这么恶劣吗?郭奉孝怎么想不按照流程?”
太史慈干笑着说道,他倒是没有什么恼怒了,因为这事儿跟他没啥关系,他就没在恒河这边,不过光是看看内容,太史慈也有些绷不住,郭嘉和李优真的将恒河集团军这么整?
“你觉得这里面哪些内容有问题。”
于禁这个时候其实已经压下了怒火,但该问的还得问,他需要找一个中立的,和他一个级别的将军来看待这件事,这是陈曦教给他的玩意儿,而现在刚好有这么一个人。
“这个军神奥斯文的情报肯定是假情报,这要是真的,那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而且也不可能打赢。”
太史慈先挑了最明确的那条,当然先说这个不是因为这个最明确,而是因为这个能说,其他的太史慈自己都有些绷不住,怎么说?
“这条我们也这么认为,应该是情报系统有点问题。”
于禁很是平淡地说道,然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太史慈,他在等其他的东西。
“唉,你们这群人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但确实上升不到需要郭奉孝不经通知直接派调查员过来处理的程度。”
太史慈叹了口气说道,“但调查员真死了的这个,我没办法,你们确实需要查一下,我不认为郭奉孝会下手弄死调查员,这点我觉得不可能。”
于禁那绷得很紧的面色稍微舒缓一些,他之前骂爽了,但被董昭迂回说了之后,于禁其实也意识到郭嘉真要癫的话,需要面对关羽的压力,卖关羽可比卖他于禁麻烦的太多,所以调查员这事儿郭嘉违规是违规,但调查员死了这事儿没办法洗。
只是其他人不说,于禁没办法顺着台阶走,好在太史慈上来就将这个挑明了,那于禁也好就坡下驴。
“按照这个理由,李文儒过来是正常的。”
太史慈也是无奈,他不想评价这事儿,但不评价不行,不评价他怕于禁爆掉,这事儿绝对不能按照后方坑杀前线去思考,要按照这个思路,那全军都得爆掉。
所以必须要先构建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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