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鲁肃不会认为自己那是帮忙,陈曦铁定能赢,那自己上去那叫帮忙吗?那干得好叫做分功,干得不好,叫添乱,没必要做这种事情。
“哦,你是这样想的嘛。”
徐宁点了点头,表示勉强能理解,然后不等鲁肃开口继续说道,“那这样的话,貌似也不需要你帮忙吧,你不是说于将军和徐军师联手,应该能击败奥斯文,而且前线不是送来战报了吗?说是奥斯文分兵了,于将军和徐军师正在追杀吗?”
“奥斯文不至于那么愚蠢。”
鲁肃很是直接的说道。
“于将军和徐军师既然选择出击,那肯定也考虑了这方面的可能,他们也绝对不会如此贬低奥斯文。”
徐宁很是直接的说道,“所以他们肯定也做好了谋划,有没有你并不重要。”
“嗯,我相信他们做好了计划。”
鲁肃点了点头,“但本质上双方都在赌,奥斯文在赌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奥斯文肯定考虑过如何击败文则的集团军,同样文则和元直则是在评估了这个可能之后,做出了出击的想法,也就是说在他们的判断中,就算有这个可能,他们也会赢。”
“那不就得了。”
徐宁没好气地说道,“既然他们能赢,那你最好别插手,分功这种行为,于你而言有何意义?”
“不,我的意思是,这里面赌的成分很大,双方都是在押注,在翻开底牌之前,谁也没办法确定胜利,文则和元直认为他们赢的可能大,奥斯文说不定还认为自己赢得可能性大。”
鲁肃很是认真的说道,徐宁闻言若有所思,“在棋盘上要破坏局势,靠棋子是不行的。”
“需要一个不在棋盘上的对象是吗?”
徐宁带着几分认真询问道。
“嗯,与其去赌博,不如直接破坏棋盘的规则,我不知道奥斯文会怎么获胜,也不知道奥斯文会准备什么计划,我只需要知道奥斯文要胜利,肯定对于战场上所有的对手有所筹划。”
鲁肃面色平淡地说道。
“所以……”
徐宁若有所思。
“整一个不在棋盘上的对手就行了。”
鲁肃笑着说道。
“现在还有这样的对手吗?”
徐宁愣了一下说道。
“子义刚好在这边。”
鲁肃笑着说道,“最起码其实没有走远。”
恒河这边,其他人是没有办法调动太史慈的,哪怕是于禁,也因为太史慈没有和他在一个集团军,没有办法调动对方。
毕竟太史慈并不是恒河军团的,他是海军陆战队的统帅,级别上也是一个集团军,层级比于禁低一些,但双方没在一个系统,故而根本不存在从属或者临时从属的关系。
而太史慈之所以会出现在恒河,除了前次恒河之战执行命令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在于来看望一下鲁肃。
还是那句话,鲁肃干的事情对于恒河集团冲击极大,但对于甘宁、太史慈这一系其实没啥影响,而甘宁、太史慈这群人来的也很早,和鲁肃也共事过,所以当鲁肃安定下来,自缚在华氏城之后,甘宁和太史慈这群人肯定会来看望一下鲁肃。
别的不说,起码带点礼物过来吃吃喝喝,而太史慈此前就来看望了一下鲁肃,毕竟锡兰岛那边没啥事了,鲁肃这边也确定就定居在华氏城了,过来看看,联络一下感情也好。
至于说鲁肃是罪人这件事——在陈曦那轮孤月映照下的这盛世,孤起码与有荣焉,哪怕因为不甘心一步踏错,也不是谁都能指责的!
张勇在未央宫吃饭的时候骂几句也就罢了,真要是当着衮衮诸公之前那么指责鲁肃,那给谁做主当真不好说。
退一万步讲,老树堡没混上三横五纵,但临淮东城肯定是作为节点的,私底下骂几句也就罢了,鲁肃做的事情,历史到底怎么定论,那是陈曦这个级别亲自审定才能给出的结论。
能惩处鲁肃,那是因为陈曦,而不是因为鲁肃完完全全错了。
新旧贵族的利益结合,陈曦难道没有推动,只是陈曦收着点,有更为长远的计划罢了,鲁肃则是心有不甘,又从陈曦那边看到了结果,以及某些怨愤,所以踏出了逼宫那一步,但有些人没死,那就依旧是要员。
“你现在还能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