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们来!”
马冷笑着说道,“看在卢西亚诺的面子上,你可以滚了,再多说一句,别怪我将你们全部拿下。”
马除了是军团长,其实还是米迪亚总督,在这地方,很多事情都可以一言而决,就算是直接将甘尼斯拿下,那也是甘尼斯倒霉,甚至连出格都算不上,毕竟罗马总督造反和意大利打起来了,那是时有的事情。
甘尼斯看着马和塔奇托离开的背影,面色青红,他将十一忠诚克劳狄军团的士卒带进米迪亚城就是为了给马施压,但马完全没有一点压力,一副你要动手我就陪你,但动手了,什么下场,可就别怪我狠了。
甘尼斯目送马和塔奇托,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敢动手,在别人总督的地盘上动手,最后被拿下了,也是活该,更何况,甘尼斯也没有卢西亚诺的实力,不大可能在这里击败马。
“撤吧。”
甘尼斯叹了口气,这事儿算是失败了,马铁了心要保塔奇托的情况下,就算元老院有什么想法,也没有意义,因为这种事情不可能派几个鹰徽军团来处理,而没有几个鹰徽军团,想要在米迪亚击败米迪亚总督,那就纯纯胡扯了。
“走了?”
马听着身旁乌伯托的汇报,小声地询问了一句。
“嗯,甘尼斯已经带着所有的士卒直接离开了,可能是眼见事不可为,也不挣扎了,我感觉他是有想要带走塔奇托将军的想法,但在确定您的想法之后,也就放弃了。”
乌伯托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派人盯着,礼送出境。”
马对着乌伯托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和塔奇托饮宴,而这个时候塔奇托明显心情不佳。
“塔奇托,别胡思乱想了。”
马看着塔奇托,面色上带着几分诚挚,“意大利那边确实有人来追你,但他们拿不出来皇帝的诏令,也拿不出来副皇帝的诏令,甚至连军团长这个级别的负责人都没有,说明这件事还有很大的转圜余地。”
还是那句话,有些东西是不能摆在台面上的,就像今次的事情,甘尼斯手上的元老诏令肯定是真的,但马撕了就撕了,到时候去意大利参会,绝对不会有一个元老会明确的表示,那个诏令是他通过的。
因为在这件事上,大家都只想获取点好处,而不想担这个责任,毕竟西班牙国有化这件事,本身是违背法律的,这一点帕比尼安在很多年前就讨论过了,只是因为利益太大了,宁可选择修改法律,也不能继续沿袭曾经的那套。
可不管怎么修改,都违背不了一个现实,那就是塔奇托本人是没有什么错误的,甚至对方还愿意主动退一步,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赶尽杀绝,那不就是欺负老实人吗?
真要是有人敢说抓捕塔奇托的那个诏令是自己签署的,那日后有的是人为了塔奇托报仇。
“但是甘尼斯能来,也足够说明很多的问题了。”
塔奇托端着酒杯,面色沉重地回答道。
马沉默了一会儿,是啊,甘尼斯能来到米迪亚,能带着半数的十一忠诚克劳狄来到米迪亚,其实也足够说明很多的问题了。
“算了,不想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吧。”
马如是说道,然后很是自然地端起酒杯,有些事情想是想不明白的,喝酒吧,一醉解千愁。
这一次塔奇托喝的酩酊大醉,一点也不想再思考元老院和西班牙的事情了,他只想醉一场,只想放空自我,好好的睡一觉。
马见此也没说什么,就这样,一个破界级的强者,就这么被一杯杯的酒水灌醉。
次日,天光乍亮,塔奇托就苏醒了过来,而马也让人给塔奇托准备好了各种各样的物资。
“塔奇托,一路保重。”
马对着收拾好之后的塔奇托招呼道。
“我会的,,之前的事情多谢你了。”
塔奇托很是真诚地说道。
“没啥,以后在汉室遇到了什么事情,记得给我说,我能给你解决的都解决了,那边我的关系还是到位的。”
马笑着说道,然后看了看天光,寻思着时间也不早了,送了塔奇托一程之后,就回到了米迪亚。
等马送完塔奇托回来的时候,现乌伯托居然一脸焦急的在米迪亚城门这边等待,看到这一幕,马就意识到又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当即快马加鞭,和乌伯托汇合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