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但这件事其实是一个由头,一个和现在恒河生的事情相似的由头。”
陈曦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刘桐耳边炸响,她想过各种各样的答案,但还真就没有考虑过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李文儒疯了吗?”
刘桐艰难的动了动嘴说道。
“没疯,相反他很理智,如果说恒河那边的试探,是绝大多数无意识的行为,那文儒这边,就是非常明确的,主动推进的试探。”
陈曦半闭着双眼说道,“我什么时候出手掐住文儒,那文儒什么时候就可以用明确的的线去掐死他想要掐死的人了。”
“文儒做的事情,本质上就是在将自己的权力具象化,现实化,或者换一个词语叫做,权力变现,只是文儒在想办法在用这个行为确定死线在什么位置,以便于用这个死线去处理他要处理的那些人,毕竟这世间最擅长这等操作的,不是现在在前线的那些人啊。”
陈曦带着几分心累说道。
“你等等,我现在马上去政院,我得看着你讲。”
刘桐哐哐哐的起身,觉得这种东西不能远程听陈曦讲解,必须要到陈曦面前才行。
“行,那你来,我刚好也有一些事情要交代,该来的人也快到了。”
陈曦听到刘桐这话,略微思考了一下,便让刘桐来政院,刚好他现在也无心工作,刘桐过来瞎扯一下也好。
“孔明知道吗?”
刘桐一边让女官给自己将外袍披上,一边询问道。
“知道。”
陈曦言简意赅的说道。
“孔明是什么意见。”
刘桐一边让人准备仪仗,一边追问道。
“孔明认为这样的传递方式不对,但孔明也找不到公平的方案。”
陈曦轻笑着说道。
“你还有心思笑,这已经是动摇国家体制的核心了,我之前没明白你在说什么,现在你将两件事摆在一起,这不就是中层想要拿到更多的东西,并且传递给自己的后人吗!然后有的人拿得多,有的人拿得少。”
刘桐沉声说道,当年的刘邦也面对过这一幕。
“那公主殿下有什么解法?”
陈曦笑着询问道。
“当然是给问题最大,从理论上讲,最不可能拿到的那位……”
刘桐说着说着没声了。
“袁家已经拿到了。”
陈曦轻声回答道,“和当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和中层相当的士卒,江东那边那也拿到了,从理论上来讲,问题最大,最不可能拿到的都拿到了。”
“你原本给他们安排的是什么!”
刘桐已经不想摆仪仗了,直接让人将在侧殿当仓鼠的丝娘拽了过来,瞬移到了政院,然后当着诸葛亮、贾诩和法正的面,大声的问道。
“是真正能传递下去的东西。”
陈曦见到刘桐现身,大声的询问,笑了笑之后,靠着靠背说道,“相信我,文儒的那些,一代人就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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