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连神堂这种神族的人都是坏人……”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那到底什么才是正道?什么才是光明?”
陈平看着她,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正道不是嘴上说的,是手上做的。光明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心里有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那些标榜自己是正道的人,未必就是好人。而那些被人唾弃的魔修,也未必就是坏人。是正是邪,不在身份,在心。”
云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陈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望着远处圣光峰的方向,目光深邃。
几天后,冥离和柳倩倩率先回来了。
两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陈先生,查到了。”
冥离坐下,压低声音,“神堂确实在暗中抓捕魔修。”
陈平神色不变:“继续说。”
冥离道:“不只是魔修,还有一些资质普通的神族散修。这些人被抓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们的家人朋友去神堂要人,得到的答复都是‘此人已离开圣光峰,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陈平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有。”
冥离继续道,“我去魔域边缘找到一个人,他的弟弟就是被神堂抓走的魔修。他说,他弟弟被抓走之前,曾经偷偷用玉简给他传过消息。”
“说什么?”
冥离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说神堂在做一个疯狂的计划。他们想将神族和魔族的血脉融合,制造出同时拥有两族力量的级修士。”
茶楼里一片死寂。
云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陈平却神色平静,仿佛早已猜到。
“果然如此。”
他淡淡道。
冥离继续道:“那个魔修说,神堂抓了很多人,将他们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强行注入另一种血脉。大部分人在融合过程中就死了,活下来的……也变成了怪物,失去理智,只会互相残杀。”
“那些怪物……”
云瑶颤声道,“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
冥离沉重地点了点头。
陈平沉默片刻,问道:“那个地方在哪?”
“在圣光峰以东三百里的密林深处。”
冥离道,“那里被神堂设下了禁制,外人进不去。但那个魔修说,他弟弟被抓走之前,曾经远远地看到过那个地方。”
陈平站起身,负手而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神堂……”
他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比神殿,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曦这时也回来了。
她面色同样不太好看。
“查到了。”
她坐下,语气沉重,“神堂确实在做血脉融合的实验。而且……”
她顿了顿,“他们已经成功了。”
陈平眉头一皱:“成功了?”
云曦点了点头:“我偷偷抓到一个神堂长老,用我们鬼族秘术迷了他的心智,这才打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