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栋蓦然一惊,不由自主的提缰勒马,惊叫道:“什么?您是石大人?石,石大人,您怎么会在此?”
彭金石却是欢呼雀跃般的纵马过来,惊喜的说道:“石大人,您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罗宝忠掉转马头,左手握金盾,右手握着方天画戟,策马驰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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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蓦然大喝一声:“拿下潘栋!他是叛军奸细。”
握斧一扬,已经封住了潘栋去路。
罗宝忠与彭金石一怔。
潘栋惊恐万状的说道:“石大人,您怎么不认识卑职了?”
却忽然一钩划向彭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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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怒道:“潘栋,你还想抵赖?本官想去偷袭剑阁关之事,是不是你飞鸽传书给徐关知道的?现在,叛军是不是已经派兵增援剑阁关了?”
飞身离马,握着巨斧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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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
斧钩相碰,火星四溅。
潘栋猛划一钩,原本是想杀彭金石一个措手不及的,以便如此挟持彭金石作为人质的。
但没想到的是,忽然却碰到石天雨手中的开山巨斧上去了。
石天雨握斧虽然轻轻一伸,但是,其神力加上巨斧之重量,一斧便震飞了潘栋的银钩。
震得潘栋手臂麻,虎口流血,差点摔落下马。
其坐骑长鸣嘶叫,惊闪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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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趁势而上,一掌拍去。
“砰!”
潘栋被石天雨一掌震跌下马,摔的头破血流。
其坐骑顿时惊乱而跑。
尉迟松急忙飞身离马,凌空扑下,抓住潘栋战马的马缰,勒停了潘栋的战马。
不管潘栋是什么人,但是,必须抓住潘栋的战马。
现在去平叛,需要无数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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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栋爬起身来,哭丧着脸说道:“石大人,饶命啊!石大人,有话好好说。”
知道以石天雨的武功,自己是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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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双足落地,握着巨斧指向潘栋的咽喉,怒目而视,愤然的说道:“说,你与徐关是不是一伙的?是不是?当年你们是合谋一起到谷香县衙来应考的,对不对?
你们在本官身边潜伏,以期东山再起,对吧?
嘿嘿!别忘了,本官乃是锦衣卫同知,麾下锦衣卫无数,要查清你们的底细,还不容易吗?
哼!本官一直留着你的狗命,便是要利用你和徐关。
嘿嘿!别忘了,本官两次威震辽西,两次出塞作战都是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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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宝忠左盾右戟,策马过来。
彭金石吓出一身冷汗来,没想到潘栋竟然会忽袭自己的。
忽然又心想:若是石天雨也认为我也是徐关的人,怎么办?
姥姥的,石天雨此人也太精明了,难怪格格会钟情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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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栋强忍着伤口疼痛,但听石天雨一连串质问,又开始绝望了。
于是,潘栋便握着另一只银钩朝石天雨一指,仰天大笑,说道:“哈哈!姓石的,你来迟了,徐大人一切都已经部署好了!你的平叛,只是枉费心机,枉费心血。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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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金石顿时目瞪口呆,瞬间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潘栋可是几年来与自己朝夕相处,兄弟相称的啊!怎么可能会是叛军之细作呢?他对石天雨一向都是很忠诚的啊!
石天雨无论是任谷香县知县,还是任涪城知府,很多计划计策,都是潘栋和陈彪替他执行的啊!诶!石天雨真的早就知道潘栋和陈彪是细作了吗?若真是如此,这姓石的也真他姥姥的狠,如此这般利用这两个细作,把这两个细作耍猴戏一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