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又出不去。
无论杨妙云走向哪里,o7号储物柜便是延伸到哪里,好像是无尽头似的。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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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妙云百思不解,又百无聊赖,只好无聊的来到厅堂看电视。
也幸好有电视看,不然,闷死了。
但是,又无心看电视,心里暗想:石天雨这狗杂碎,是不是又去找别的漂亮姑娘去了?
得到我了,便不要我了,这么快就对我腻了吗?
哼!真不是东西!
不知不觉,杨妙云躺倒在沙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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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和吕樱快乐之后累了,趴在吕樱身上睡了一会,稍为歇息了一会,恢复体力,便轻轻的翻身下床,抱起衣服,来到系统空间大花园的主卧室里沐浴更衣,独坐了一会,喝了一点酒,便又走向o2号储物柜,先来到书房,拿着吕通天的那份供词,这才来到了上官晓曦的卧室里。
上官晓曦看到石天雨进来,不由惊喜的说道:“相公,你终于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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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将吕通天的这份供词递与上官晓曦,说道:“今天不是从成都押镖回涪城吗?那可是我从吕源手里请拨到的六万两现银,属于官银,必须得保障这些官银的安全。路上,遭到唐门弟子唐关、拍影功弟子金真彩、黑骨修罗掌传人杜灵龟、辟邪剑法传人林锐之等贼匪的伏击,敌方高武之人众多,我又要抓捕灭程修竹家满门的凶手吕通天,所以,累死了。你看看这份供词,戴坤和向来香的心都黑到可怕。明天,我还要一大早的去巡视各县,也要送新知县到盐台县去上任呐。但是,无论如何,无论再忙,无论再晚,我也会回家陪你的。”
上官晓曦接过供词一看,感慨的说道:“想不到吕源、戴坤和向来香这么坏,真可怕。相公,没想到你忙起来,竟然也是忙的整天不见人影的。真是难为你了。”
石天雨笑道:“好了,这些烦心事,不应该带回家里来。累了,先轻松一下,做点你最喜欢的快乐之事。”
说罢,便抱起了上官晓曦,走向卧室。
上官晓曦羞涩的笑道:“呵呵,这应该是你们男人最喜欢的快乐之事。”
两人旋即滚倒在床榻上,深情的陶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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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石天雨从上官晓曦身上翻身而下,抱起衣服,来到系统空间大花园的主卧室里,沐浴更衣,又来到o7号储物柜,现电视开着,杨妙云却在沙上睡着了,便俯身抱起杨妙云回卧室,却把杨妙云惊醒了。杨妙云从石天雨怀中跳下来,怒骂道:“你死哪里去了?是不是这里哪个地方还藏着别的女人?哼!说!不说的话,我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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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又把半夜里对上官晓曦解释过的话,又在杨妙云面前重述了一遍,又拿出那份供词给杨妙云看,说道:“我可是为一心为民的好官清官,我一直都很忙的,你以为当一个知府很容易吗?恐怕当个飘渺谷的谷主也不容易吧?诶,累死了,我先去睡会,你去吃早餐吧。”
话是如此,却设套,吊着杨妙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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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妙云果然中计,将那纸供词一扔,怒道:“不行,你得,哦,我得试试你还有没有种子。如果没有,你刚才肯定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说罢,便将石天雨按倒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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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真是快乐,心里也松了口气。
终于把三个新鲜出炉的美若天仙般的少妇都哄过去了,都哄开心了。
只是,石天雨被杨妙云折腾了几次,累的再也起不了床。
他无奈的待在杨妙云的卧室里睡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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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石天雨坐在厅堂里。
杨妙云过来,说道:“你刚才吃的饭菜,我可是下了毒的,哼!毒死你。”
石天雨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百毒不侵。
石天雨也不吭声,而是一副品茗苦思的样子,似是没听到杨妙云胡说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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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宫纯连忙过来劝说杨妙云:“妹子,咱家相公正在为筹措银子建魏忠贤生祠之事而犯愁呐,你先去睡吧,都疯一天了。”
杨妙云很不理解的质问李宫纯:“你现在怎么啦?怎么一点也不狠毒了?你不是赤练仙子吗?”
李宫纯妩媚的笑道:“等你的肚子大了之后,你也不会狠毒的。当母亲乃是女人的权利和天性。这两天,你和咱家相公累了多少次呀?我那时候刚被咱家相公看中的时候,一天可是七八次。每天的骨头都是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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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妙云嗔骂道:“我呸,臭不要脸。”
却坐在石天雨的身旁,又侧身笑问:“你不是刚从布司府衙金库请批回来六万两银子吗?还愁什么事呀?涪城府衙也不缺钱啊!”
石天雨双手一摊,连声叹息的说道:“唉,由布司府请批回来的六万两银子,已经全批给各县修水利、建排污管道、铺各个县城的街道方砖去了,府衙金库已经空了,哪有银子建两座千岁祠呀?”
李宫纯不满的说道:“建什么千岁祠呀?那可是劳民伤财的事,还是别建了。讨好魏忠贤,还不如讨好我和妙云妹子。咱们姐妹俩才是让你最快乐的人,还能给你生孩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