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雨急急凝神窃听。
顺风耳,黄金瞳,金手指,现在石天雨全都拥有。
想偷听什么事,想观察什么东西是真是假,石天雨都能听出来,都能鉴别真伪。
风武捋须而思考,又赞了石天雨一句,说道:“老夫不了解石天雨。不过,像寇延明这样正直的军官能荐举石天雨入宫当差,老夫想来,石天雨还是信得过的后起之秀。”
杨涟拟好圣旨,抬起头来,插话一句,说道:“往后再考考石天雨吧,如果石天雨真是正人君子,老夫就与二位大人一起向熊大人荐举石天雨,让石天雨这小子到辽东去打鞑子。毕竟,石天雨曾经当过辽西总兵,也曾是名头很响的爱民如子的广宁知府。此人能力群,但就是要考量他对朝廷是不是忠诚的?是不是真正忠于万岁爷的?”
殷有招点了点头,说道:“对,石天雨这小子无论武举竞考,或是参加科考,都是成绩不俗啊!若石天雨如杨大人所言,那石天雨可是不可多得的朝廷柱石呀!”
他们一边议论石天雨,又一起走出了偏殿。
石天雨心想:我若能得到万岁爷恩宠,又能得这帮正直老人的荐举,那么,我此生就会有出头之日了。哈哈!好!还是到皇宫里当差好啊!近水楼台先得月!
遂喜形于色,手舞足蹈地走出皇宫,回府美美的歇息去了。
刚刚送走顺儿、儿、宫儿、香儿这几个漂亮宫女。
现在,石天雨暂时也不会想女人,没什么体力,得好好歇息几天。
如水清辉穿过天籁,忘情地倾泻在大地上。
紫禁城中的魏府却没有人出来赏月。
一帮奸佞全都坐在魏忠贤的书房里。
魏忠贤虽然目不识丁,但将书房装饰得甚是雅致。
书香扑鼻,烘托他不一般的身份和地位。
此时此刻,魏忠贤、客氏、魏广微、崔呈秀等人也没闲着。
魏广微率先向魏忠贤禀报了石天雨向朱由校提议的捐献银粮之事,躬身对魏忠贤说道:“亲爹,姓石的小子向万岁爷献计献策,让咱们捐银子作为军饷,以助熊廷弼抗金。”
崔呈秀恶狠狠地骂道:“石天雨这株骑墙草,咱们得想法子整死他。不能留着这个祸害在世上害人。这次,咱们给这株骑墙草给害死了,那得认捐多少银子呀!”
魏广微随声附和,气急败坏地说道:“老子给石天雨害死了,不仅要领头认捐,还得把认捐上来的银粮交给御林军掌管,一文钱也到不了户部金库。万岁爷还让慕容胜那个木头出来监管所有银粮。老子想从中揩点油水也不行。”
客氏见状,惊诧地问魏忠贤:“相公,石天雨入读国子监、参加武举竞考,不都是你们荐举的吗?怎么你们那么恨他呢?真是奇怪!”
她与魏忠贤在宫中“对食”
扮演夫妻角色,故称魏忠贤为“相公”
。
魏忠贤这才想起忘了将自己女儿与石天雨的一些恩怨告知客氏。
便气呼呼地说道:“那是以前,相公不知道石天雨与妍儿有恩怨,现在了解清楚了,妍儿之前保举他,无非就是想利用石天雨,把石天雨作为鱼饵,以引江湖帮会出来,然后让锦衣卫平定那些江湖帮会。事情就这么简单。”
客氏闻言,吓出一身冷汗,急急拉着魏忠贤小跑到偏房里,低声说道:“妾身已经让石天雨给顺儿几名漂亮宫女播,播种了,怎么办?”
魏忠贤吓得坐倒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么?你找石天雨来给那些漂亮宫女,播,播种?你疯了?你吃错药了?你脑子有病呀?”
客氏见魏忠贤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了,不由大怒,反而斥责魏忠贤讲话不算数,怒道:“这不是你说的吗?你说万岁爷贪玩,脑子不太好使,身体又弱,肯定不长命。
你让老娘去挑几个漂亮宫女去,去配,配,种,而且要配漂亮的种,事后就把责任推给万岁爷,借机让万岁爷册封她们为贵人,再让她们慢慢成为皇妃,乃至于取代张皇后。
最后从她们几个产下来的小狗崽中挑一个人来继承皇位,然后咱们俩人来当太上皇。”
魏忠贤见客氏怒,怕与客氏闹僵,又见事已如此,不由爬起身来,唉声叹气地直跺脚,说道:“相公也没让你找石天雨呀,唉!”
客氏见状,火气也没那么大了,低声说道:“可你事先也没告诉老娘关于石天雨的事情呀!”
魏忠贤赶紧向客氏道歉,又情急智生,献上一策,俯耳低声说道:“对不起,夫人,相公没有及时告诉你相关事宜。事已至此,咱们唯有偷偷杀了那几个宫女,你待会报上名单来,相公让许显纯秘密去经办此事。”
客氏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可,可是,妾身已让万岁爷册封顺儿几个为贵人了。万岁爷听说顺儿怀上了,以为真是他自己的龙种,正高兴着呢,对顺儿甚是宠幸,每晚安寝前,都要到顺儿房中看看顺儿几个,还让李振海专门带领侍卫保护顺儿几个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