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在美人面前,极力显示自己学问的渊博,说道:“是呀,传说黄山有三奇和四绝,风采名冠于世,听家师说,登上狮子峰山腰上的清凉台,还可以看日出呐!”
沈永世看在眼里,难受在心头,心态极其扭曲地刺激安儿,说道:“安儿妹妹,不知刘兄和石将军是否到了京城?”
故意提起石天雨。
安儿一怔,听到石天雨的名字,心头还真是有几分落寞,神情马上就变了。
心里也明白在这个时候,沈永世把刘森的名字和石天雨放在一起相提并论,必定不怀好意。
便随即怒道:“沈永世,你真是丑人多作怪!你不是胡说八道石天雨还在西湖畔吗?还装好心呀?如果不是因为你,西北武林同道会那么辛苦跑到江南来吗?你就是一个挑拨离间的小人,滚远点。”
沈永世甚是难堪,满脸涨红,结结巴巴地急为自己圆场,说道:“不!没有,愚兄只是猜测,这个,那个!”
安儿又怒吼沈永世一句,骂道:“哼!小人,你现在出名了,天下武林都知道这个世上有个沈永世了,你还不去威风威风?到京都领奖去呀!”
出言更是辛辣。
吕梁早看出沈永世喜欢安儿,此时赶紧出言讽刺沈永世,说道:“恭喜沈兄扬名天下。”
如此打压情敌。
沈永世脸红耳赤,恼羞成怒,反唇相讥,怒吼道:“姓吕的,你不也是为了出名吗?你不也是想抓到石天雨吗?你们家祖上就是三姓家奴。”
“你!”
吕梁气得脸色泛青,竟然伸手拔剑。
安儿的师妹、戚美珍的爱女戚娟急急过来相劝,握刀却是刀不出鞘,用刀鞘按住了吕梁的剑柄,并说道:“好了,吕兄,天下武林是一家,何必为一个石魔而动气呢?等抓到石魔,让你先鞭他三百下。”
众人又是想笑而不敢笑。
谁都知道,抓捕石天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多少人熬到满到白,到现在也没抓到石天雨。
很多武林中人的头顶已经绿油油一片,但是仍然数年不回家,至今也是人财两空,一无所获。
“哼!”
沈永世不想在女孩子面前难堪,怒气而走。
吕梁却颇为机灵,急急向安儿道歉,说道:“安儿姑娘,对不起,在下刚才失态了。”
既向安儿表风度,又抢抓机会与安儿套话。
安儿也想压住心中的杂念,趁机转移话题,对吕梁说道:“吕兄,请继续说说黄山的美景。”
沈永世见状,又到回来,唉声叹气地说道:“听刘兄来信说,他进京后并无见到石将军。唉!石将军刚来到杭城,便被成正福耍了一顿,我真怕石将军进京路上还会生类似的事情。”
一副为石天雨担心忧虑的样子,实际上在狠狠地刺激安儿,造成安儿的心灵创伤。
安儿与吕梁的欢声笑语立止。
安儿随即侧身移步过去,怒吼沈永世,骂道:“沈永世,你烦不烦?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出尔反尔,表里不一,言行矛盾,贪婪无耻,你这小人,滚远点。”
沈永世佯装认错,却又一副羡慕的样子,大声称赞石天雨,说道:“安儿妹妹,愚兄可能此前猜错了。想想那石将军长得挺俊的,又很富有,还很有志气。他呀,将来一定是个大官。”
更是狠狠地刺激安儿。
安儿思绪被牵动,见沈永世还说过不停,大为光火,怒骂道:“死太监,你别老提他,好不好?我祝你们家的母鸡不下蛋!滚!”
众人随即望向沈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