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雄却没有搭理傅瑛,而是对石天雨笑道:“教主就喝四杯吧!秦右使则与民同乐,属下一概用碗。今天让大伙好好的敬敬教主和秦右使。”
石天雨推辞不得,只得点头答应。
而且,秦志光也想酒喝,丁点也不推辞。
傅雄拿出一双公筷,为石天雨挟菜,说道:“教主先吃饭,先吃菜。填填肚皮,垫垫肚底,然后才饮酒闹气氛。”
石天雨谢过,便拿起碗筷挟菜吃饭。
众人也是如此。
待石天雨吃完一碗饭菜之后。
傅雄起身,端起酒碗,朗声说道:“弟兄们,我等又有家了。这个家就是咱们明教。来,我们一起喝了这碗酒,一起敬咱们教主,谢谢教主给咱们一个强大的新家。喝!”
“好!”
“谢谢教主给俺们一个家!”
众人大声喝彩,然后端碗,一饮而尽。
石天雨无奈,也只好举起酒碗,与傅雄及龚平的两只碗碰了一下。
然后,众人仰头,各自一饮而尽。
一小碗酒落肚,石天雨已经是满脸通红了。
傅雄笑道:“看来,教主真是不太喝酒的。大伙看,教主只喝一小碗,便脸红耳赤了。”
众人大笑起来。
石天雨挟菜又吃第二碗饭。
刚吃一口。
龚平给石天雨倒了一小碗酒,又给他自己和傅雄各倒一碗酒,然后端起酒碗,朗声说道:“第二碗,预祝教主诛杀毁大盗许明勇取得圆满成功。”
众人又端起酒碗,异口同声说道:“好!马到成功!”
石天雨无奈,而且此言入耳也是合情合理,便只好举起酒碗,与龚平、傅雄、秦志光三只碗一碰,便一饮而尽。这第二碗酒落肚,石天雨满脸涨红,额头见汗,嘴唇泛青,身子有些抖了,便赶紧低头端碗吃饭,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秦志光也是感觉头晕晕的,心道:老子也就最近十来天没怎么喝酒,酒量差的这么远吗?
老子以前天天战斗,天天没有几斤酒喝,睡都睡不着觉。
邻桌的傅瑛很是关注石天雨,见状急道:“爹,别让教主喝酒了,他三年前就是因为不胜酒力,在龙泉山庄喝了点酒就倒了,之后连连遭受算计,铸成心灵创伤的。”
傅雄却不听女儿的劝,起身倒酒,又说道:“那是三年前。现在的教主,已经是神功盖世。再说,咱们又不是龙泉山庄的贼人。咱们都是教主的下属。身为江湖中人,若不会饮酒,将来,咱们明教如何雄霸天下?您不懂,一个江湖大帮会,对外交往甚多的,如果教主不喝酒,那将如何应付?现在,教主若醉,我等必定会侍候他,怕什么?”
他说罢,便将一碗酒又移到石天雨面前。
傅瑛眼看石天雨已经手足抖,甚是不胜酒力,生怕石天雨酒后有什么意外,便抢身过来,说道:“石大哥,别喝了。要喝的话,小妹替你喝。”
对石天雨的关心似乎已经乎一般的友谊,都称呼石大哥了。
众人登时想笑而不敢笑,也不敢吭声,均是侧身望向石天雨和傅瑛。
石天雨摇晃着身子,放下碗筷,勉强地笑道:“哥既然来到这世上,原本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我喝!”
抢过了那碗酒。
“哈哈哈哈!”
龚平及众弟子都被逗乐了。
傅雄一手拨开傅瑛,笑道:“那好,弟兄们,最后一碗了。第三碗,我等恭祝教主带领咱们,再创明教的新辉煌。来,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