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说:“放心吧,我肯定能找到我们教主的。”
安儿抹抹泪水,愕然反问:“教主?”
谢文点了点头说:“嗯!我们明教的教主。安儿,您以后也是明教的人了。这朱家王朝,原本就是我们明教的先辈打下来的江山,被那个朱重八窃取了。所以,朱家人历代都对明教防范很严,只要查到与明教有关人的,都必须处决。”
安儿愤愤地说:“哼!那我们就壮大明教,推翻这个朝廷。朱家不义,也别怪我们不仁。”
谢文翘指称赞说:“太好了,安儿,您真有志气!”
众人急赶马车,先回江南再说。
因为东南江南武林中人从没有争与围杀石天雨。
谢文得先回江南,找江南的一些武林义士商议如何保护石天雨之事,也借机壮大明教。
秋夜安静祥和。
天空蔚蓝,一尘不染,晶莹透明。
涪城刘府。
刘丛在大厅里背手走来走去,心头甚是烦躁,双脚踢得大厅里的东西“砰砰”
作响。
石天雨刚在书房里听苏醒讲完一通历史故事出来,见状便问:“叔父,有何烦心事?”
刘丛气恼地说:“贤侄,您看那安子午老乌龟,他拿了您一笔银子,说要在戴大人跟前替叔父美言,可到现在,他一点音信也没有。叔父当着推官这没劲的官,您说烦不烦呀?”
原来还是为了早日提拔之事。
石天雨拍胸保证说:“哦,叔父原是为了这个,这好办。小侄替您想法子,确保您坐上通判的宝座。”
刘丛闻言,便亲切地拉着石天雨坐下,吩咐丫鬟上茶,又双眼亮地对石天雨说:“通判管理涪城境内治安,可威风了,收银子也多。贤侄,说说,您有何法子能再助叔父一臂之力,看看能否早日当上通判之职?”
石天雨随即分析涪城府衙的官员情况,说道:“小侄以为,府衙同知向来香喜欢猎美,通判邬正道嗜赌,可这两个混蛋却掌管着府衙的财政、巡捕、治安、粮仓等等重要事务,这还不是知府戴坤罩着他们胡作非为。”
刘丛急问:“那又如何?”
石天雨呷了一口茶,又说道:“咱们暗中搜集这两个狗官的罪证,让他们死在朝廷律法之下,那同知、通判两个位置到时还不得任叔父您来挑?”
说罢,也心想:只有把刘丛推上更高的位置,自己才有可能更有作为。
刘丛听了,连连摇头说:“不!本官可没能耐扳倒他们,弄不好,本官还很有可能人头不保。”
心里是想把官做大些。
但胆小如鼠,从不敢搜集别人的罪证。
而且,向来香和邬正道的官都比刘丛大,钱也远远的比刘丛的多,与知府戴坤的关系十分密切。
刘丛哪能扳倒他们!
石天雨放下茶碗,又讨好地说道:“叔父,当官的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再说这些事情也不用您来做,小侄帮您,您不用出面。”
刘丛一听可来劲了,急忙说道:“哦,贤侄,您真有办法,太好了,那您快快去办,叔父不会亏待您的。”
石天雨点了点头,又压低声音问:“叔父,小侄十八岁了,您也得帮我弄个官当当。您当初的知县是向谁买的?”
刘丛急忙解释说:“贤侄,读书和考试这两门绝活,那是叔父的特长。叔父的官不是买来的。叔父就是想往上爬的时候,才送礼送出事来的。诶,早知如此,叔父就不去送礼了,当个知县多好呀,威风八面。现在当这个有职无权的推官,有什么用呀?哦,对了,您既不是秀才,也不是举人,连买官的资格也没有。叔父可是进士出身,参加过殿试,是先帝直接诏命的县令。您连秀才都不是,谁也不敢卖官给您,弄不好会掉脑袋的。”
石天雨有些失望,但不甘心,拱手请教说:“哦!叔父的事情就交小侄来办吧。请叔父告诉小侄,如何才能考取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