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程墨心里十分煎熬,她躺在沙上,听着传入耳中的谈话越焦躁。
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叫乔斯辰,程墨小时候就认识他。
他父亲和程墨的父亲是分抗京城的两大毒枭,表面作着正经的买卖,看着光鲜亮丽,实际干着走钢丝的行当。
程墨和他关系不温不火,认识,而且程墨深知乔斯辰看着温文尔雅病秧子一样弱不禁风,实际手段狠辣。
程墨亲眼看到乔斯辰笑着杀了他继母,因为那个女人仗着怀有身孕故意将开水倒在了他手上。
乔斯辰的手烫伤了,他在继母假惺惺的道歉中去他父亲的书房拿出枪一枪崩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死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
程墨之所以会看到是因为当时她为了逃避父亲安排的射击训练跑到了乔家。
那时候乔家和自家表面关系还不错,至少没有完全破裂,她也常去乔家玩。
乔家的人早就认识她了,她一来不用通传直接就能进去,所以当她悄悄爬到窗户上想吓一下乔斯辰的时候,没想到反而被他吓了一跳。
那个时候她和乔斯辰还是朋友,而她虽然每天有很多训练,却并没有见过真正的血腥。
自那以后,程墨与乔斯辰日渐疏远,直到今天为止已经五年没见过他了。
上次见面还是他接手他父亲的生意,自己跟着父亲去参加宴会,跟他客套地说了几句话。
程墨记忆很好,乔斯辰的声音她马上就听了出来。
她心里没底,毕竟乔斯辰喜怒无常,前一秒和你谈笑下一秒就能干掉你的男人不得不令她谨慎。
只是再怎么焦躁也没用了,她都已经来了,乔斯辰是她计划中的漏洞,她大概猜到这个虎哥也许是他手底下的人,但没想到今天刚巧碰到他也在,这下全身而退的几率廖剩无几。
就在程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虎哥已经给殷睿打去了电话。
“喂,没忘了我的声音吧?哦,听出来啦!哈哈,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啊,兄弟?”
电话那头的声音程墨听不到,她只能通过虎哥的言语和语气来判断殷睿大体的回答。
“老哥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也没别的目的,那个叫程墨的女人在我这儿呢,兄弟什么时候过来把你女人接走啊?”
忽然,程墨的脸被一只厚重的大手拍了拍,她顺势睁开双眼,神色冷淡地看向弯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虎哥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笑着说“兄弟,你女人长得真不错,看得我都硬了,来,跟你男人说两句话。”
虎哥将电话放到程墨耳边,她垂眸听着电话里的呼吸声开口说道“是我。”
对面的呼吸声停顿了几秒,男人低沉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受伤了么?”
程墨浓密的长睫微颤,轻声说道“没有。”
“别反抗,等我。”
没有一丝犹豫,电话那头的男人直接做出了决定。
程墨有些吃惊,她以为殷睿会来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三十,毕竟只是上了几次床,自己对他应该没有重要到需要以身涉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