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烛真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紧绷着,率先开口,带着一丝质问的冷意。
“墨宗主被你杀了?”
他的话音在灵力的包裹下,如同重锤一般在空中回荡。
林玄面色平静,没有流露出任何畏惧。
“你要为她复仇?”
林玄的声音不大,直白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明烛真人的脸不由的阴沉了几分,他上下打量着林玄,似乎要将这个年轻人看穿。
“小子,我记得你,林玄。”
他冷哼一声,身体周围的灵力开始无规则地波动。
“哼,当年一小小的结丹修士,侥幸逃脱天罗宗的追杀后,想不到如今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老夫当年真是顾忌太多了,应该只要有一点嫌疑的人都不能放过才对。”
明烛真人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浓烈的悔意。
他往前跨出一步,脚下的虚空荡开一圈圈波纹。
“这些年,我已经查到了,原来当时我要找的人,被你小子给宰了。”
“这些年你修为进展这般迅,想必都是得益于天华真人的遗物吧?”
明烛真人的视线死死锁在林玄身上,掌心处隐约有星光闪烁。
“把东西交出来吧,老夫饶你不死,还可以收你为老夫座下的亲传弟子。”
林玄听到这话,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天华真人,幻星阁前任阁主,被人设下奸计害死,以至幻星阁的不传秘法幻星决流出宗门。”
林玄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明烛真人的反应。
对方的脸皮抽动了一下,原本按在身后的右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袖。
“这是被幻星阁视为最大的伤痛,其实很多人都不知,天华真人流出最重要的宝物就不是那幻星决,而是一块令牌,星辰令。”
“明烛真人想必想要的就是那块星辰令吧?”
林玄每说出一个词,明烛真人的杀意就浓郁一分。
山峰下方的树木被这股杀意笼罩,叶片瞬间枯萎,化作灰色的粉末。
“还有,明烛真人你当年是如何让幻星阁的一阁之主天华真人陨落的呢?”
林玄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局势的从容。
“这一点,我还真的很感兴趣,不知能否给我解惑一下?”
他根本不理会明烛真人那张在他的话下,逐渐阴沉得能够滴出水来的脸。
“我现在与幻星阁的关系还不错,不久前,才与幻星阁的大供奉凌虚老祖在一起喝茶聊天。”
“所以,这些我必须给幻星阁查个水落石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