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着灰袍的老者挥动手中的长杖,一道赤红火芒瞬间飞出,直接将主台上的一名天罗宗执事轰飞。
“杀!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这帮畜生平日里作威作福,今日便要他们血债血偿!”
压抑已久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点燃。
无数法宝的光芒在广场上空交织,各大家族的修士纷纷跃下客台,冲向那些还没从宗主阵亡的惊恐中回过神来的天罗宗弟子。
惨叫声、咒骂声以及法术碰撞的轰鸣声瞬间充斥了每一寸空气。
林玄站在废墟边缘,衣角随风而动。
他并未理会周围的混乱。
天罗宗这些年行事霸道,结下的仇家数不胜数。如今顶梁柱已塌,这种清算是必然的结果,也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他走向墨魅璃的尸,弯下腰,指尖微动,将其腰间挂着的一只绣着暗金色花纹的储物袋摄入掌中。
神识略一扫过,他便将其收入怀中。
玉白飞剑出一声轻吟,重新没入他的袖口。
林玄转过身,迈步走向程家与赵家众人所在的方位。
赵承宗和程天擎两人此刻正被族人搀扶着,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灰败。
看到林玄走来,两人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林玄在两人面前站定,右手并指如刀,迅在两人胸口的几处大穴连点数下。
两股精纯的灵力顺着指尖钻入他们的经脉。
在两人的感知中,那原本如附骨之疽般缠绕在金丹上的粉色细丝,在林玄灵力的冲击下,如同残雪遇到沸油,迅消融。
那是凤蝶施展在他们身上的乱灵丝。
随着粉色细丝的消失,两人原本凝滞的真元重新开始流转。
林玄挥手一扫,几道劲风掠过。
赵、程两家子弟手脚上沉重的锁灵链应声而碎,断裂的铁环砸在地上,出清脆的撞击声。
赵承宗感受着体内恢复的生机,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现喉咙有些紧。
程天擎同样脸色复杂,他看向林玄,往前走了一步。
“林玄,当年的事……”
林玄抬起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两位家主,当年的选择是为族人考虑,我能理解。”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他伸手指了指广场上四处奔逃的天罗宗残党。
“抓紧时间去清理余孽吧,天罗宗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底蕴,若是被旁人抢光了,你们两家想再翻身就难了。”
赵承宗和程天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愧疚与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