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林玄的视线投向远方,穿过云雾,仿佛能看到天枢城内那些涌动的暗流。
“乾清泉给我这块令牌,让我招待你,本身就是一种表态。他给了我方便,也是给了我一个处理麻烦的底气。”
“只要我不把天枢城给拆了,一些小辈之间的‘切磋’,你觉得他会管吗?”
他转回头,看着上官菲绫。
“他不仅不会管,甚至还会乐于见到我展现实力的那一刻。毕竟,他们邀请的,从来不是一个需要庇护的弱者。”
话音刚落,林玄的神识微微一动,捕捉到了一缕极其隐晦的窥探。
那道神识一触即收,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它并非来自某个强者,而是源自一种低阶的侦查法器,粗糙而急切。
林玄唇边那抹冷意更深了。
这种情况。
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他只是轻轻抬手,为上官菲绫面前的石杯斟满了一杯清茶。
“茶来了,尝尝。”
上官菲绫点了点头,不过神识悄然的释放出去,感受着听风小筑周围的动静。
“好像走了……”
她有些不解道。
林玄点点头,“这是第一步,找人上门探明情况。”
“下一步应该就是正主上门生事了。”
院落再度归于寂静,只剩下风拂过树木的沙沙声。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约莫一炷香后,院外那条蜿蜒的山路上,终于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刻意压低却又难掩嚣张的谈笑。
“就是这里?听风小筑?真是个穷酸地方,配得上他那个‘死人’的身份。”
“哈哈哈,可不是嘛。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竟让执事亲自引路,结果就缩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厉师兄也是,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当初在秘境中,厉师兄一招便将他镇压,这种废物,提鞋都不配。”
声音越来越近,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