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命?
他们说得不是修真界和魔族的世仇吗?
师尊这话头,听起来却像要改某个人的命似的。
东方扬却不再泄露天机。
他换上略轻快的语气:“行了,你们自行历练吧!若遇到难以解决的事,再联系为师!
……兔崽子们,保重…要当心!”
挂断传音玉符后,桑拢月咕哝:“师尊今天好像有点奇奇怪怪的?你们也感觉到了吧?”
啸风点头:“好像有什么话说一半留一半……”
血太岁插嘴,高度总结:
【神神秘秘,高深莫测,那调调跟空镜大师一样嗦。】
【像在打哑谜。】
打哑谜么?
桑拢月还在心里咀嚼着东方扬的话,就听镇狱使老阎说:“诸位,那个……”
骸娘:“差点忘了!我们要把那个死囚带走。”
老阎:“………”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没有在提醒你!!
桑拢月:“对哦!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啦。”
老阎:“……不是——”
骸娘已经撸起袖子:“不是制造劫狱的假象吗?我去砸牢房?”
荀斩秋:“用不用杀几个人?逼真一点?”
老阎差点晕过去。
还是洛衔烛说:“别冲动,依原计划行事就好。做戏到位,不意味着伤及无辜。”
镇狱使老阎欣慰地拍了拍他肌肉虬结的胸脯,刚想夸“这位姑娘明事理”
,就听洛衔烛继续说:“就委屈镇狱使,打晕他一个人吧。”
老阎:“?”
骸娘:“欠你一顿醉生梦死楼!”
说着,她一招制敌。
“砰——”
老阎也应声倒下。
接下来,臻穹宗众人分工明确,劫狱的劫狱,伪造现场的伪造现场。
周玄镜、包不易、荀斩秋进牢房里,把牢门阵法、牢房本身砍了个七零八落,再救人出去,自不必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