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跳过薛白骨和包不易,充满敌意地望向英俊高大的青年、俊美的猫耳少年、宛若明妃仙子的温婉姐姐、以及明眸皓齿的小妹妹……
“你们是谁?”
墨婳声音很冷,下意识地将荀斩秋挡在身后。
荀斩秋忙道:“这就是我的师兄妹们,是一家人!你别怕。”
“原来是家人手足啊。”
墨婳的警惕瞬间消散,笑得特别甜,“抱歉啊,这里很少有外人来……快进来坐!”
。
墨婳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忙前忙后地给他们倒茶,格外热情。
看得出来,这“家”
虽然穷,却不缺生活情调。
不要钱的大束野花,插在自制的木瓶子里。
桌椅虽破旧,却擦得一尘不染。
在这儿稍坐片刻,都感觉身心愉悦。
但臻穹宗众人并没慢下来享受此刻的惬意,而是直奔主题:
“墨婳姑娘,虽然有些冒昧,但我们想知道荼玉楼的……”
周玄镜还在措辞,墨婳就已经一口答应下来:“无妨,我一定知无不言。因为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周玄镜:“。”
倒也不是问这个。
墨婳却已经娓娓道来:
“当初,荼玉楼为了表衷心,把我随意送给别人,却又后悔。
将我接回来之后,他……有些吃醋,总是疑心我与那位魔将有染。
我成了被随意送走、要回的物件,可他却像个受害者一样,从那以后不再回府,夜夜留宿军营。
应该就是那时候,他救了姐姐。”
荀斩秋点头,指指自己:“就是我。”
桑拢月:“你等一会儿……我捋一捋。”
。
另一边,荼玉楼也从幻术中醒来。
看到一群大狗躺在自己身边吐舌头,而他自己也衣衫不整、身上还有犬类的齿痕……
他整个魔都崩溃了。
数十里外,正在慢悠悠飘走、准备和主人汇合的艳鬼,忽然听到一声愤怒而绝望的咆哮。
艳鬼一个激灵,飘得更快了一些。
没注意到,身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坠上个怒冲冠的大魔。
。
作为主人,桑拢月感应到自家艳鬼快回来了。
她一心二用地派小鬼长生去接他,一边对墨婳说:
“我捋清楚了,荼玉楼那个混蛋,把你当成物件送人,竟还摆出一副受了情商的样子,真不要脸!
不过,他为什么要把你送人,什么叫‘为表忠心’才送走你?”
墨婳抿了抿唇,“因为我……无意中得知了魔族的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