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的周玄镜,却很稳得住。
他面不改色,对面前的“悬赏代理人”
说:“阁下无法证明身份,便恕我无可奉告。”
大师兄这派头,不仅唬住了对面的魔族,就连包不易、洛衔烛、薛白骨也纷纷投去钦佩的目光。
不愧是大师兄啊!
这气定神闲的劲儿,根本不用证明自身实力——他至今连血盆煞都还没拿出来呢!
那魔族反倒自证起来:“阁下放心!不瞒你说,我虽是掮客,但上头有人,在这西市做生意,没靠山,怎么敢接这种活儿?”
周玄镜只是微微挑眉。
那魔族咬牙道:“我有刑狱司护着!”
包不易和薛白骨不明觉厉,洛衔烛未一言,只安心地等大师兄话。
果然,周玄镜冷笑一声:“我们要交易的血盆煞,想要它的,有多少人,你我心里都清楚,不要拿我当平头百姓糊弄。”
那魔族被怼了,反而更恭谨,陪笑道:“大人别急,在下还没说完呢。”
他四处看看,又布了一道吞音界,才道:“刑狱司司长乃是深渊将的亲信……这么说,您明白了吧?”
周玄镜:“深渊将啊…”
魔族道:“除了咱们魔族少主、魔帅之外,不就是八方魔将了?那左右魔王,都是文职,没有实权的!
八方魔将之中,贪狼将为,但是啊……刑隐重伤不治,到现在还没转醒,如行尸走肉一般……
那个骸娘,据说这里不好使。”
那魔族指指自己的太阳穴,对臻穹宗几人挤眉弄眼。
总之,说了一堆,旨在证明自己背景深厚,出得起悬赏,请周玄镜放心拿出血盆煞验货。
双方各自“验货”
、“验资”
时,荼玉楼已经莅临了西市。
刚抵达,他就察觉到了修真强者的灵力波动。
不过,虱子窝鱼龙混杂,倒也不稀奇。
荼玉楼没理会旁的,径直钻入枯手的春药店。
。
另一边,周玄镜也与那魔族钱货两讫。
他们没久留,和桑拢月一样,刚拿到魂晶,便匆匆而去。
洛衔烛还给几人换了新的障目符。
以至于他们重新踏上熙攘的西市巷道时,已经改头换面。
“那不是荼——!”
薛白骨的低呼刚出口,包不易就飞快踩了他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