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拢月将体内灵力贯注于身后的千钧羽,重剑应声出鞘半寸。
上古灵剑的凛冽杀气,瞬间涤荡开来。
掌柜的一个激灵,瞪圆了小眼睛。
桑拢月又故意散出一丝魔气,才挑眉道:“我们是来谈生意的。”
“谈生意?”
掌柜的一改之前的散漫,从椅子上跳起来,用一只完全白骨化的手,利落地拨开柜台上的瓶瓶罐罐,笑得特别热情:
“小老儿有眼不识金镶玉,几位小姑奶奶、小爷,想要哪种药丸?见血封喉的毒药,还是烈性春药?”
荀斩秋、啸风、桑拢月:“……”
桑拢月与荀斩秋对视一眼,才轻咳一声,低声说:“老板,你这里有没有悬赏令可以接?”
掌柜的神色又变,警惕道:“什么悬赏令?”
桑拢月:“血盆煞。”
谁知,掌柜的瞬间垂下眼皮,兴趣缺缺道:“不收!”
桑拢月:“?”
啸风:“?”
掌柜的用一只好手、并一只枯骨手,重新把他那些瓶瓶罐罐摆回去,咕咕哝哝地抱怨:“我当什么大生意呢,每天都有人声称他们看到血盆煞…”
荀斩秋::“百万魂晶赏金,是真的?”
“你倒懂行。”
掌柜的掀起眼皮,又接着抱怨,“实际上,谁抓到过?血盆煞那东西,神出鬼没,根本就——”
掌柜的忽然噎住。
——荀斩秋飞地撕下“障目符”
,又贴回去。
掌柜的:“!!!!你你你……止小儿夜啼的那个?!”
荀斩秋冷酷脸:“现在知道我的实力了?”
“!!”
掌柜的只犹豫了一秒钟,就吆喝店里的“人头伙计”
们,将店门关上,闭店接客!
啸风紧张地背起飞机耳,握紧了绯夜啼。
桑拢月也小小声:“五师姐,你亮明身份是可以的吗?你不是通缉犯吗?!”
荀斩秋老神在在:“放心,荼玉楼比较抠门……血盆煞比我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