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斩秋目瞪口呆:“这不是你好不容易收服的邪祟吗?都拿去换魂晶?!”
薛白骨也是个实心眼的:“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它还帮过三师姐呢。”
桑拢月解释:“当然不真拿它去换,血盆煞反正是流体,只用一部分就行。”
“可是,”
啸风提出建设性意见,“它在魔界‘作祟’这么久,甚至还有人‘上供’,本体多大,应该有人了解的……”
包不易接过话头:“只拿一部分,悬赏者恐怕不会相信。”
“所以啊,”
桑拢月已经把血盆煞本煞倒在地上,掏出光阴葫,又将右边袖子里的血太岁叫出来,才说:
“我决定给它兑点水。”
众人:?
末法州的肉铺,有奸商卖注水猪肉。
如今,魔界也有桑拢月“卖”
注水邪祟。
荀斩秋还在目瞪口呆的时候,周玄镜等人早默契地去周围布阵,替她护法了。
桑拢月的办法简单粗暴。
她把血盆煞切割出好几份,又糅杂了一些同样血红色的“六郎”
进去。
方才把腰间一排灵剑唤醒,指挥它们切割血盆煞。
那么多灵剑,快如残影似的飞斩下去,惹得“猩红”
四溅,这诡异的场面——
“像极了剁饺子馅儿。”
包不易专业地评判。
众人:“……”
周玄镜也看得眼皮直跳。
作为一个剑修,他把剑看得比老婆还重,自己攒的灵石,几乎都用来保养“寂灭无生剑”
了。
实在见不得一群上古灵剑,在他眼皮子底下“剁饺子馅儿”
。
真是暴殄天物啊!
而荀斩秋小小声:“小师妹这是在做什么?”
薛白骨也一头雾水,摇摇头。
啸风头顶猫耳竖得直直的,无脑吹:“小师妹做事,一定有她的道理,我们守好阵法,保证无人打扰,替她护法就是。”
还是洛衔烛最客观,分析道:
“小师妹操纵灵剑,每将血盆煞斩断一次,血太岁便挥舞触手,将其修复。
而血盆煞每修复一次,就长大一分。
至于千年腐尸‘六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