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烛那痛心疾的语气,像极了在问“一加一等于二你都不知道”
?
听得荀斩秋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她跟小学生似的,脑袋垂得低低的,乖乖挨骂。
整个人都要枯萎了。
桑拢月、薛白骨、啸风几人也一声都不敢吭。
生怕“救人”
不成,反倒引火烧身,惹得三师姐改为拷问他们。
唯有周玄镜轻咳一声,解围道:“既如此,说明五师妹可以对荼玉楼动手,这是好事,事不宜迟——”
包不易也打圆场:“是啊,喂狗的快来了……我们快些离开,免得被现?”
洛衔烛这才停止了教训。
她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仿佛很不理解,区区三千条法则,和十几本砖头那么厚的大部头,哪有那么难背下来?
“那走吧。”
洛衔烛妥协,“大师兄,回宗门后,我得好好考考他们所有人……先走吧。”
。
臻穹宗几位师弟师妹谨小慎微地跟着师兄师姐们离开,如同一只只乖巧的鹌鹑。
留下身后一群比鹌鹑还乖的双头犬。
围墙内出喂狗人疑惑的声音: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些烈性魔物怎么这么安分?”
“岂止是安分,简直像被什么吓呆了似的,个个都夹着尾巴!但谁能吓着它们啊?”
“不狂吠,不咬断铁链,也不咬断人的脖子……不管何方神圣,都是好事,祝吓到它们的大能心想事成!!”
。
“大能”
桑拢月早就御剑飞远。
正和师兄师姐们商议对付荼玉楼的计划。
原本大家想群起而攻之,一剑结果了他。
但经过复盘,很快就现了重要问题。
——这姓荼的似乎野心不小,不但觊觎少主之位,还想取代骸娘……
魔界少主刑九幽的死活,桑拢月才不在乎,但她绝不会放任“娘亲”
不管。
于是,几人很快定下了策略:
不止要荼玉楼的命,还要搞清楚他为何那么自信、到底有哪些底牌,然后给骸娘预警。
荀斩秋表示:“摸清荼玉楼的底细不难,墨婳有办法出入他的所有秘道,之前还曾为我偷过‘缚心奴丹’的解药——”
桑拢月:“自然,她本身就是钥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