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秘的老东西,到底要干什么?
养蛊吗?
。
不管怎么说,一夜之间,整个魔帅府,风向都变了。
几乎所有下人都去巴结表姑娘。
就连从前变着花样给荀斩秋送饭的小厨房,也不再“接单”
。
别说“小灶”
、“夜宵”
没有,就连正常的饭菜,也不再送。
“怎么看都有人授意!”
墨婳怒气冲冲,想去找小厨房理论,却被荀斩秋拦下:“算了算了。”
白吃白喝他这么久,也够本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如果荼玉楼再娶,那她是不是不用扮演“新夫人”
了?
报恩结束,很快就能重获自由啦!
荀斩秋快乐地嗑了一粒辟谷丹,又递给墨婳一粒,“先吃这个。”
墨婳狐疑道:“你不生气吗?”
“不气……”
话说到一半,荀斩秋想起她的恩爱人设,“不气是不可能的,但没办法呀,哎!”
墨婳抿了抿唇,“其实,荼玉楼并非良配,姐姐,你不如趁此机会出府?我……我可以继续陪你一起。”
荀斩秋在心里鼓起掌来。
她也很喜欢墨婳。
这姑娘不仅会下棋,会插花,还会做香喷喷的茶点……她这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杀戮道,还从不知道生活可以这样有滋有味呢。
但“报恩”
还没正式结束呢,荀斩秋找了个借口:“可我没魂晶呀,就这么出去,咱俩都要饿死。”
墨婳沉默下来。
是啊,她身无长物,如何保证生活质量?
正如荼玉楼所说,她生来下贱,什么苦日子都过过,可姐姐她……在魔帅府锦衣玉食,怎么吃得了苦呢?
墨婳没再提起出走的事。
可平静的日子也一去不复返。
朗娜准备大婚期,自己没空,却几乎天天派人找她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