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玉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叫“死生不复相见”
??
“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应该是墨婳和自己吗?那不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景吗?
怎么此时忽然放手?
……不对劲。
荼玉楼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又在欲擒故纵?”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上几分不耐烦,“闹也要有限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惹琅娜生气。”
墨婳:“!”
荼玉楼却没再说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柴房。
墨婳怔怔的。
原来他都知道啊。
自己的小心思、小动作,他都知道。
是啊,他可是荼玉楼,整个魔界最富权柄的男人之一,年纪轻轻,却挤掉那些老家伙,踩在八方魔将上头,成为了最年轻的魔帅。
墨婳感觉很讽刺,他什么都知道,却看着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似的演戏、求他回心转意。
。
荼玉楼完全不信什么“一刀两断”
的鬼话。
直到荀斩秋找上门来。
准确地说,是一脚踹开石门。
元婴期的威压,霎时从里边逼过来:“谁?闲杂人等不得踏入练功房!”
“谁稀罕进你的练功房?”
荀斩秋也不闯进去同他硬碰硬,只问:“是不是你把墨婳赶走了?听说她还受伤了?”
那威压如泄了气的皮球,霎时消散。
荼玉楼赶出来时,俊脸上罕见地带上了焦急:“她真走了?那么重的伤……”
“走就走。”
他又哼道,“她在外边活不下去,自己便会回来。”
荀斩秋懒得跟他废话,只问:“她会去哪儿,有没有线索?”
。
荀斩秋把墨婳找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不醒。
这次不是什么苦肉计,而是真的心灰意懒。
加上外伤不治……
“一个凡人,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折腾?”
荀斩秋一边给她喂药,一边碎碎念:
“委中,阴陵泉,手太阴肺经,神门、太渊……乃至于心脉,都受损了。要不是我把她捡回来,小命早就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