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的,少之又少。
墨婳算一个。
这样的姑娘,自然值得深交。
荀斩秋又将灵力运转了一个小周天,豪气道:“墨婳,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大恩不言谢嘛!这时候提‘谢’字,反倒矫情了。
只看她怎么做就是。
荀斩秋开始安排:“明日你就别挤大通铺啦,搬到我房里来,跟我同吃同住,有福同享!”
墨婳眸光微动。
搬到荼玉楼的婚房里吗?
那是她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小愿望。
换做平时,她一定不放过这样的机会,此刻却只道:“你不怕引狼入室?”
荀斩秋:“哈?”
“没什么。”
墨婳问,“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当然不是!”
荀斩秋说,“我又不傻,只对你才这样。”
墨婳弯了弯眼睛,却又垂下睫毛,“听说你和魔帅一直没有……你们关系不大好吗?”
荀斩秋想起自己和荼玉楼的约法三章,当即强调:“我们好得很!特别恩爱!”
墨婳:“……”
她抿了抿唇:“知道了。”
。
墨婳并没答应搬去新房。
她再三对荀斩秋展示自己过得特别好,无需担心,最近忙得很,不要找她。
紧接着就因得罪表姑娘而受罚。
她在石子路上跪了一天一夜。
寒夜的冷风,再加上之前‘蛰鳞粉’的旧伤,整个人烧得滚烫,被仆从现时,已经奄奄一息。
等墨婳再睁开眼睛,果然看到荼玉楼。
柴房灰大,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话还没出口,先呛得直咳嗽。
荼玉楼一把扶住她,眉头皱得死紧:“别乱动,膝盖都跪烂了……怎么弄成这样?”
墨婳垂着眼:“不受伤,你也不会来见我。”
荼玉楼一愣。
语气不自觉软了些:“知道你委屈,琅娜她就是大小姐脾气……”
“她是大小姐,”
墨婳打断他,“不像我,生来卑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