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玉楼没搭理她。
荀斩秋觉得,这应该是拒绝的意思。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留了下来。
“你的手怎么回事啊?”
荀斩秋问。
若是几日之前,墨婳一定认为新夫人又是来看笑话的。
可刚刚……她竟为她打了荼玉楼。
“为什么?”
墨婳不答反问。
荀斩秋:“哈?”
墨婳却没再追问,只垂下视线,看着自己那双已经肿烂脱皮的手苦笑:“我是自作孽。”
荀斩秋:“你自己挠的?”
墨婳:“…………”
墨婳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半‘真相’:“听说,管事嬷嬷受表小姐指使,在我洗衣服的水里加了‘蛰鳞粉’。我伤成这样,才终于闹大。”
“不过,叫他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墨婳惨然道:“他明知我受了委屈,却不惩罚她们……我的小计谋,多可笑啊。”
荀斩秋听她又哭又笑地自言自语半晌,才捋明白:“是表小姐欺负的你?”
墨婳缓缓点头:“算是吧。”
表姑娘一心想嫁给荼玉楼,自然处处针对她。
而她的‘苦肉计’,如此苍白无力。
荼玉楼不心疼她。
玉楼哥哥的心,竟这般狠,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走!”
荀斩秋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
墨婳猝不及防被拽起来:“去哪儿?”
荀斩秋:“给你做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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