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后,周玄镜、包不易、洛衔烛、薛白骨、桑拢月几人,围靠着祸斗,也同荀斩秋一样陷入黑甜梦乡。
啸风又布了一道结界,拢住众人,便彻底化作妖身。
一道利落的白色影子,轻盈地一跃而起。
墙头上,便多了一只雪团儿似的小猫。
他将大尾巴卷在两只爪爪之前,坐得端端正正,琥珀似的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墙外的一切。
格外机警。
而与此同时,桑拢月等人也进入了荀斩秋的梦中。
五师姐的梦,连同她的人一样利落干脆,一句多余的废话也没有。
——他们刚“落地”
,就听到有人喊墨婳的名字。
“今天洗不完不准吃饭,你装什么死?还以为你是荼大人的心上人呢?我呸!”
众人随着荀斩秋记忆里的好奇视线,也拐过长廊,看到那位传说中的墨婳姑娘。
还真是我见犹怜。
她似乎病得很重,一张漂亮的小脸,烧得通红,连走路都打晃。
那位膀大腰圆的掌事嬷嬷,却强行把她的手按进装满脏衣服的冰水里。
众人:“……”
这什么狗血桥段?
而且这位墨婳姑娘,除了漂亮,其他方面都好普通,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或者魔气波动。
……还真是个“凡魔”
。
也许她只是比较柔弱可怜,单纯惹五师姐心生怜悯吧?
几人面面相觑,几乎丧失了继续看下去的意愿,就见那位‘柔弱’的小白花,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尽数倒进洗衣盆里。
那东西遇水后,腾出一阵淡绿色的烟气,水却依旧清澈。
洛衔烛脱口:“蛰鳞粉?”
周玄镜闻言,下意识搓了搓手背。
桑拢月问:“那是什么?”
洛衔烛:“是‘痒蛉虫’蜕下的鳞翅研磨而成,叫人奇痒无比,皮肤下如有万蚁爬行,抓挠则红肿溃烂,越抓越痒,持续数个时辰。”
薛白骨也缩了缩脖子:“听着就难受,那她自己岂不也沾上了?”
洛衔烛:“这东西遇水才能附着在皮肤或者衣物上,干透再作,投毒者自己很难避开,而且这姑娘故意这么做,或许是想用苦肉计洗脱自己的嫌疑?”
包不易高度总结:“是个狠人。”
就见墨婳冷冷回过头:“看够了没有?”
众人:“!!”
这是什么‘柔弱小可怜’啊?眼神好凌厉!
有一瞬,桑拢月都怀疑是不是梦境出了什么问题,让她看到了他们几个外来者。
还好荀斩秋狗狗祟祟地探出头。
而墨婳没有一点被抓包的慌乱,反而镇定地冷笑:“看到我这么狼狈……新夫人,你很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