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
还是桑拢月打破沉寂,试探道:“那个,这环境如此恶劣,墨婳姑娘住得惯吗?”
“她当然不住这里!”
荀斩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她是娇弱的普通魔族,哪里和我一样皮糙肉厚?当然要住好地方!”
洛衔烛问:“她的住处也免费?”
荀斩秋左右看了看,才对他们传音入密:
“免费的,怎能住得舒服?我四处打零工、做店小二,赚了些魂晶,再贩卖些灵草、丹药,倒也交得上房租!”
臻穹宗几人都面面相觑。
虽然没有言语,但大家的眼神交流,传达的意思都非常明确:
——五师姐(五师妹)这直肠子,该不会被人骗了吧?
这种事,关乎自家手足,就叫人下意识谨慎起来,甚至不吝于以最坏的可能性去揣测陌生人。
“说起来,她所描述的墨婳,也不全面,只有‘后果’,没有‘前因’。”
周玄镜道。
“不错,”
啸风也说,“甚至都不知道那位魔帅究竟为何对墨婳姑娘又爱又恨,千万别有什么内情……”
包不易不知想起了谁,深沉道:“漂亮的女人最会说谎,我们还是得给五师妹把把关。谁让小五呆呆的,和老四一样。”
薛白骨:“嗯……嗯?!”
洛衔烛叹道:“可怎么验证真伪呢?若那位墨婳姑娘真是个可怜人,也不好误伤了她。”
“这个简单。”
桑拢月笑道,“我有个办法,今晚就能弄清楚前因后果。”
而几人的传音入密,看在荀斩秋眼里,只是一场短暂的眉眼官司。
荀斩秋:“?”
他们干嘛呢?怎么都不说话?
就见桑拢月挪过来,拨开祸斗粗重的尾巴,亲亲热热地挨着荀斩秋坐下:“五师姐,有件小事,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