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三师姐,又看看五师姐,目光逡巡片刻,便了然于胸。
却听包不易狐疑道:“小五,你性子一向爽利,怎么婆婆妈妈起来?”
“是啊,怕什么?”
啸风说着就要拔剑,被桑拢月一把拉住,并拼命使眼色。
啸风抖了抖头顶猫耳:??
桑拢月大声配合:“还是从长计议!毕竟是魔帅呢,很可怕的!”
“啊?小师妹你怎么变胆……”
薛白骨一个“小”
字没出口,就被桑拢月踩了一脚。
荀斩秋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只是默默松口气,“对,还是待机而行,在魔界盘桓一阵子吧。”
洛衔烛便也不再逼问。
她摇摇头,只轻声细语地套她的话:“对了,那个墨婳是什么情况?”
果然,荀斩秋又滔滔不绝起来:“墨婳是个很好的姑娘,全府里,只有她是好人。”
洛衔烛飞地和桑拢月交换了个眼神,又问:“她是荼玉楼的什么人?”
荀斩秋却道:“就婢女呀,荼玉楼好像很讨厌她。”
桑拢月:“怎么个讨厌法?”
荀斩秋掰着手指数:
“他不给墨婳工钱,别的婢女都有月钱的!
他还对她格外苛刻,墨婳饿得不行,去厨房偷吃一点剩饭,他都要追过去骂‘你装什么可怜’?
还有啊,他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对墨婳吼:‘你这等水性杨花的女人,只配做婢女’!
哎,听听,这是什么话?
我实在没见过这等刻薄的主人!婢女怎么了?穷人家的女孩,为了讨生活做婢女,也并不低人一等啊!”
周玄镜:“……”
包不易:“……”
洛衔烛:“……”
啸风:“……”
这是重点吗?!
桑拢月看看唯一在认真等下文的薛白骨,忽然感慨:
五师姐和四师兄应该很有共同话题吧,情商不分伯仲,都未必比得上一颗成年丹药。
她怀疑,五师姐到现在根本都没反应过来,那个荼玉楼非拉着她‘假成亲’是为了什么。
但好消息是,杀戮道不用考虑那么多,遇到恶人,一剑杀了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