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烛却叫住他们。
她给每人塞了一张‘障目符’,叮嘱:“还是先乔装打扮一下,别再被人赶出去了。”
薛白骨第一个乖乖接过。
周玄镜也轻咳一声:“嗯。”
。
事情还要从一炷香之前说起。
魔界的规矩好奇怪,这酒楼居然要客人先展示魂晶,才能进去消费。
薛白骨依着在人界的经验,想拿出灵石兑换魂晶,结果掌柜的当即变了脸,死活不放他们进去。
差点没打起来。
于是几人兵分两路。
周玄镜等人过去理论,桑拢月则趁乱溜进去闹事。
等她闹出动静来,其余师兄师姐便也可趁乱溜进去寻人。
。
“没想到小师妹闹得有声有色。”
包不易感慨。
周玄镜颔,笑道:“古灵精怪的,她总有办法。”
薛白骨贴好障目符,将那黑眼圈掩盖住,登时变成风度翩翩的公子,只是一开口,还是憨憨的:
“小师妹好嚣张啊,大摇大摆去后厨检查了,我能不能演她的跟班?”
啸风:“……”
洛衔烛拎着薛白骨的胳膊:“还是不要,我们演技没那么好,还是扮做食客吧。”
。
后厨。
桑拢月装模作样地查看每一口锅灶。
炖着阴风蝠的高汤,咕嘟嘟地冒着热气。
厨子显然也听到了刚刚的动静,他拎着剔骨刀,不敢轻举妄动,任由菜板上剩的半个腐魔爪,悄悄逃走。
活物笼里挨挨挤挤地关着几十只三眼蟾蜍。
桑拢月视线落在那个一人多高的大水缸上。
结果她掀开盖子,里边那条无鳞鱼一见到光,就以肉眼可见的度化成了胶水。
桑拢月:“……”
她摸摸鼻子:“那个,要赔多少钱?”
厨子忙道:“不敢不敢。”
虽然她也没钱赔,可桑拢月挺不好意思的,她决定有空去荼玉楼府上偷一点魂晶,把这条鱼的损失给酒楼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