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臻穹宗众人:“……”
难怪那羊角人说他们是唱戏的。
这戏服,和他们的新版门派服,风格上确实有点像啊。
都是仙风道骨、长袖飘飘,还都是统一的制式。
几人迅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键换下门派服,换上各自最富松弛感的衣袍,以契合魔界的风土人情。
魔族确实大多松弛感爆棚。
譬如,一匹瘦骨伶仃的骷髅马,驮着个又高又壮的主人,主人身上还背着个巨大的袋子,却念念有词:
“也就是我,可怜这马背不动,重物都我自己个儿驮着!”
一只浑身冒火的炎魔,硬是不住地往自己身上添柴,对上桑拢月好奇的视线时,还凶巴巴地问:“你瞅啥?!”
几位师兄师姐立即把她护住。
炎魔见状,也一副想跟他们干架的样子。
桑拢月却笑眯眯地问:“大哥你不热吗?”
炎魔愣了一瞬,吐了一口黑烟,也笑道:“热啊,但这不省魔气嘛!用柴火比魔气划算!”
薛白骨小小声:“那是炎魔吧?头一次见到活的,那火黑市都买不到。”
“啊?你喜欢这个啊?”
炎魔抽出一根柴火,点燃,就塞给他:“送你啦!”
薛白骨只来得及道一声谢,那魔便已走远了。
包不易收回目光,低声嘀咕:“我怎么觉着,魔族还挺不错的?虽说满大街都长得奇形怪状的。”
洛衔烛微微颔:“与书中描述的‘皆是凶神恶煞之徒’也不相符,虽然看着彪悍,但他们心肠倒不坏。”
周玄镜摇头:“两界隔绝太久,互不相通。我们修真界的垂髫小儿都知道,魔族全员恶人,但同样的,魔族也都以为我们修真者是洪水猛兽呢。”
桑拢月脱口:“所以战争就是这么来的?”
周玄镜一怔。
他唇齿微动,似要接话,却被桑拢月忽地一拍手打断:“血盆煞有消息了!跟我来!”
话音未落,她已提步掠出。
土地上,间或冒出猩红的血点子,蜿蜒如蛇,指向远方。
那便是血盆煞在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