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掌门同时停止了争论。
好强的魔气!
这等规模的魔物入侵,放在任何宗门,都是需要长老亲自出手的程度。
解九二话不说,拔剑便要下山除魔。
陆砚自不必提,他还记得当初桑拢月夺走宗门至宝‘万兽魂铃’的仇,巴不得找到她的把柄。
玄昭华、秦沧岳也纷纷表示愿一同前往。
东方扬却以化神巅峰的威压,不动声色地将众人挡下。
他云淡风轻地掸了掸那打着补丁的广袖,语气里透着“一切尽在掌握中”
的从容:
“诸位道友,稍安勿躁。一点小事罢了,何劳几位掌门亲自动手?徒儿们,下山看看。”
包不易、洛衔烛、薛白骨、啸风齐声应是。
啸风刚在心里感慨“不愧是师尊,这般强横的魔气侵袭,竟仍镇定如斯”
,便听东方扬的传音入密在四人耳中同时炸开:
“快快快!赶紧下山!无论看到什么,立即放‘迷踪障烟符’,别让那些东西靠近臻穹宗!”
啸风:“……”
原来只是表面淡定啊。
包不易倒抽一口凉气:“这些邪祟什么来头?”
——竟连师尊都这般忌惮?
薛白骨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没敢出声。
三师姐洛衔烛的传音入密适时响起:“既然要用到迷踪障烟符,就说明师尊不是怕,而是不想让那几位掌门看见。想必那些邪祟有些来历。快走吧。”
她没把话挑明,可洛衔烛心底却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该不会被陆宗主那乌鸦嘴说中了,邪祟当真和小师妹的血盆煞有关吧?
。
山下,一群“裸体女人”
蹒跚地穿过雾霭,向臻穹宗的方向爬来。
包不易瞬间红了耳根:“哎呦哎呦!这这这非礼勿视啊!我一个处男……”
“谁不是处男?”
啸风无语地抖了抖头顶的猫耳,“那是邪祟,你要是不看仔细……
他话锋一转,“喂,二师兄,你抓稳了!别从我的绯夜啼上掉下去!”
薛白骨则蹭洛衔烛的‘烬雪剑’,他倒丝毫没有‘女魔物不能看’的心理负担,一双熊猫眼瞪得溜圆:
“二师兄别怕!她们不是没穿衣服,是被剥了皮,所以才看着像没穿。”
包不易这回真的炸了毛:“!!!”
好像更可怕了啊!
那些“血葫芦”
似的女人,一步一个血脚印,爬得极快。
照这速度,再过片刻便会进入化神期的神识覆盖范围,被那几位掌门尽收眼底。
洛衔烛眼疾手快,几道迷踪障烟符脱手而出!
烟雾轰然炸开,瞬间吞没山道。
薛白骨同时召唤出数具尸傀,拦住“女魔”
们的去路。
那些血糊糊的东西被阻,登时发出尖锐的嘶叫,像一群被激怒的雌兽,声音刺穿浓雾。
。
灵脉内。
血盆煞也从一滩血,缓缓聚拢,凝成人形。
它身段婀娜,竟也是女人的轮廓,与山下那些争先恐后向上爬的‘女魔’,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