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逸:“……”
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怎么那么像天书啊?
“你在说气话吗?”
萧凌逸最终只得出这么一个“合理”
答案。
但桑拢月懒得再搭理他,径直走远。
萧凌逸还想追,就被臻穹宗几位师兄师姐拦住。
一水儿的金丹,外加一位元婴大师兄,这压迫感,普通修士一辈子都体验不到一回。
萧凌逸:“……”
众人不语,只杀气腾腾地看着他。
唯有周玄镜彬彬有礼地说:“我小师妹年纪尚小,她要是受到骚扰,我们会感觉很困扰。”
他假装不经意地拽了拽袍袖,露出里边的人面疮。
人面疮被解开禁制,终于能开口说话,不情不愿地按着主人的意志说:
“想必你也听说了,周玄镜手上真的沾了很多人命,不想死的,就离她师妹远点。”
萧凌逸:“我——”
周玄镜掐了个禁言咒,把他剩余的话堵住。
又施出元婴期的威压,压得萧凌逸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他们面前。
周玄镜方才斯文而霸道地说:“不必回答,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
。
另一边,苏无咎被打得遍体鳞伤。
云尘子觉得差不多,方才收了手,就听到东方扬的讥讽:
“哎,如此苛待徒弟,难怪你的几个亲传都有点变态呢。”
云尘子:“……??”
东方扬笑眯眯的:“云兄,别瞪我啊,我这是好言相劝,你看看,你这么不近人情,先杀一个,再打一个,却教出来这么多逆徒。”
五大宗弟子被这么一提醒,纷纷反应过来:
——“对啊,云掌门也未免太绝情了。”
——“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亲传啊。”
——“虽然但是,站在弟子的角度,是有些寒心呐。”
……
云尘子:“??”
等等,你们刚刚不还指责我太虚宗家规不严吗?
合着他处置了沈玲珑、苏无咎,终于挽回的一点声誉,又被东方扬几句话给带偏了?
就听东方扬继续道:“不像我家徒儿,一个赛一个的出息,大徒弟年纪轻轻就已元婴,放眼整个修真界,能有几个?二徒弟的饕餮道……”
桑拢月赶来时,正听到师尊显摆自己的桥段。
她一直听完整了,才意犹未尽地对他报备行踪:“师尊,我要回冥界一趟,同三师姐、四师兄一起,处理一点小事。”
。
冥界。
桑拢月、洛衔烛、薛白骨踏上熟悉的彼岸花海,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明刚出来不久,好像隔了一辈子似的。”
桑拢月一边把自己和师姐的肉身往灵宠空间里装,一边感慨。
薛白骨本体站在一旁:“冥界嘛,本就让人分不清今夕何夕。”
洛衔烛:“算时间,那位‘孟婆’今夜当值。还有几个时辰……”
话音未落,一道赤红光影破空袭来,卷起漫天彼岸花瓣!
阴风裹着杀气,桑拢月反手抽出重剑,“千钧羽”
的剑风如惊涛拍岸,横扫而出!
剑气过处,红影应声而碎,漫天花瓣纷纷扬扬,落成一场血色急雨。
就在花瓣纷落的瞬间,数道符箓自洛衔烛指尖激射而出,金光一闪,封住来路!
薛白骨也不迟疑,袖中一道乌光掠出,三具尸傀落地生根,瞬息将那作祟的鬼物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一道鬼影闪电般穿过尸傀阵……正是小鬼婴长生。
隐约可见,长生抱住那鬼物的头,正咧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