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人都没有爱意,又何来情敌呢?
就见痋姑堪堪停在客栈一楼的天字房门前,又郑重道:“我说的‘不答应’是指沈玲珑。”
桑拢月注意到,她说出这句话时,整个客栈的时间似乎又再次凝固。
应该是在防止“老祖”
偷听。
桑拢月:“怎么,你不敢答应?”
“不错。”
啸风长尾巴一甩,帮腔,“如果只是这两件‘举手之劳’的小事,我小师妹便不可能同你交易。”
周玄镜竟然也说:“痋姑姑娘,你应该知道,在冥界与官府打交道有多难,孟婆并非罚恶司的阴差,篡改六郎的底档,势必要经过层层打点,并非易事。
所以,姑娘也该拿出诚意。”
洛衔烛、啸风等人险些没把下巴惊掉。
大师兄怎么也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而且说得头头是道,连他们都要信了。
痋姑陷入纠结。
桑拢月见缝插针:“你身后的那扇‘天字一号房’的门,便是槐花所进的‘死门’吧,反正你早不在意六郎,不如先放了她。”
痋姑:“。”
放走槐花,原本是她们之间交易的一部分。
桑拢月却专门提到六郎,要是不放,倒显得她在意那死鬼似的。
痋姑只犹豫片刻,便打开了“死门”
。
槐花一看到痋姑,就目眦欲裂:“是你!是你强行留下六郎!当年你不是贪图富贵跑了吗?六哥都已经答应娶我……怎么到如今你还在逼迫他?……我,我不怕你!”
然而,槐花刚张牙舞爪地冲出来,就被洛衔烛用骨灰坛子收了回去。
还顺手掐诀,封住她的谩骂。
“看来那男人又对她撒了什么谎……”
洛衔烛摇头,“不知有没有什么法子让她得知真相?”
桑拢月:“‘心魔引’的瘴雾会不会起效?唉,槐花也挺可怜的,被人蒙蔽这么久…”
她话锋一转:“六郎这辈子活的真值啊,死了这么久,还有人为他痴为他狂为他框框撞大墙,属于死而无憾了啊!”
还没感慨完,一壶‘心魔引’就塞进了桑拢月怀里。
“瘴雾可以做到。”
痋姑面无表情地说。
“嘿嘿,好哦。”
桑拢月笑得有点狡黠。
洛衔烛悄悄对她竖起大拇指。
小师妹这招激将法当真有用!
啸风提醒:“想激出瘴雾,还需要六郎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