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佛:【…………】
祂就知道!!
好端端的,神主怎么会忽然把他叫出来!
还问什么意见,祂与那“老祖”
也只有一面之缘,能有什么意见发表?
神主心眼子真多!
还有那个老秃驴空镜也是!
他瞬间就放弃了身体的自主权,将感官都让给祂,原来是算准了桑拢月会先弹祂一脑瓜崩!
一个比一个鸡贼!
。
肉身佛吐槽的工夫,痋姑已经三下五除二把那面墙里的东西挖了出来。
那是一滩血肉泥。
——血淋淋、乌糟糟,又像肉,又像泥。
堆成个半人高的圆锥形。
圆锥的最顶端,还有两颗半腐烂的眼球。
虽然没了眼皮,但竟能从中看出恐惧来。
“呕!”
“呕——”
洛衔烛和啸风差点当场吐出来。
周玄镜忙递给他们一人一颗清心丹。
痋姑:“对不住,有些仓促,所以有碍观瞻……”
就见薛白骨两眼放光地说:“这尸身保持得真好!用的什么法子?分魂寄魄术,还是太阴炼形法?”
痋姑还是头一次遇到这般纯学术的目光。
他不骂她残忍暴虐,也不嫌她恶心变态,满眼都是欣赏和崇拜。
痋姑心底的怨气竟都减少了几分,如实相告:
“那是人修的炼尸术,我们妖族有一套自己的办法,需自损妖丹,才炼得出这一坨废物。
不过,耗上千百年光阴,它也能变废为宝,一小块就价值连城。”
听到“价值连城”
四个字,桑拢月眼睛一亮,当即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大勺子。
周玄镜忙把勺子按回去,轻轻摇了摇头。
“直接要别人的‘夫君碎片’,这不礼貌。”
他传音入密。
桑拢月倒也乖巧:“好叭。”
那就不直接要,回头找个合适的机会,委婉地要。
“诶等等!”
她又道,“所以,这位六郎的尸身,也已经锤炼了千百年?”
在六郎的‘回忆’里,他们也看到过‘战争’的影子,该不会也是千年前的那一场吧?
至此,谜团有点多。
其一,此“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