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招“飞鸟投林”
的直刺,劈开白雾,却精巧地躲过那些“凶残妖兽”
。
直直地刺向前方看似空无一物的白墙!
“嗤——”
剑锋入肉般的闷响。
殷红的液体喷溅而出。
白雾如潮水般退去。
只见重剑没入墙体,而那堵青灰冰冷的墙面,竟在微微痉挛。
剑刃与墙壁的缝隙里,正汩汩地冒着血。
“妖兽”
的身影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短暂失踪”
的周玄镜、洛衔烛、薛白骨和啸风。
他们和桑拢月差不多狼狈,法袍被撕得破破烂烂。
然而,仔细看去,却连皮外伤也没受一点。
几人面上都没太多惊讶之情,好整以暇地站在桑拢月身侧,却是纷纷祭出武器,警惕地望着四周。
“怎、怎么可能?”
痋姑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你们怎么识破的?你们怎么发现那些‘妖兽’是同门的?”
桑拢月把重剑往单薄的肩上一扛,嚣张道:“很难吗?”
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
“正常来说,瘴雾里的东西,根本碰不到我们,况且……”
“况且我们太熟悉彼此的招式啦。”
啸风接过话头。
他也抱着绯夜啼,火红衣袍衬得一张俊脸愈发艳朗。
身后那条雪白毛绒的大尾巴,也悠然地甩了甩,心情相当不错的样子。
痋姑咬牙道:“别得意,你们不会以为,我只有这一招吧?”
却听桑拢月说:“你手段当然很多啦,不过——”
她忽然拔高音量,清亮的嗓音穿透雾气:“大师兄!就是现在!”
一道破风声。
一只酒壶应声飞来,穿过尚未散尽的白雾,稳稳落在桑拢月掌心。
壶身还带着温热,正是痋姑的合卺酒。
“这酒——”
痋姑很想问,这酒藏得隐蔽,他们是怎么找到的?而且偷她的酒做什么?
而桑拢月也没打算同她解释,当即将酒尽数洒在那面流血的墙上!
“啊啊啊——!!!”
伤口撒盐大概也就这么疼了吧。
只是——
“都变成尸体了,还会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