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像有人住,一个像有人死。”
她回头,“是不是?”
洛衔烛同意:“一个生门,一个死门。”
周玄镜摇头:“鬼物天性狡黠,喜欢玩弄人心。不过它既然用截然不同的布置,便是故意留下线索,让我们破解。”
于是桑拢月又一次求助‘场外观众’:
“艳鬼,将军,喜婆,还有两位灯笼,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然而这一次,几只鬼都齐刷刷摇头。
鬼将军说:“这天字号房,大婚当夜就隐秘了起来,能找到,就已经费了两位兄弟的九牛二虎之力。”
而艳鬼怕极了。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上书“风度翩翩”
四个字的扇子,遮住脸。
一步一挪地走到桑拢月身后,小小声:“姑奶奶呀,这地方可太吓人了,你有没有纸?借我躲一躲?”
桑拢月:“?”
这领域的主人痋姑,没准此刻就在其中一扇门里洞房。
艳鬼作为这里的“本地鬼”
,害怕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然而,要纸干什么?
艳鬼急道:“就是剪个纸人,让我附身躲起来呀!姑奶奶求你了!”
桑拢月:“……”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瞧你这点出息!”
她本想打开灵宠空间,让他进去躲一躲。
但转念一想,自己和师兄师姐的肉身,还在里边放着呢。
还是不要让外鬼进入得好。
于是她抽出一张画符用的黄纸,三下五除二剪了个小纸人,借给艳鬼。
艳鬼也是一怂到底,一秒附身,小纸人就立即贴到桑拢月身上,一副寸步不离的架势。
桑拢月也不介意,只继续研究这两扇门。
两张门上都贴着大红喜字。
但灯笼不同——左边悬红,右边挂白。
窗纸后,烛光摇曳。
左边是暖融融的橘黄,右边却是幽幽的冷绿,像坟地里的鬼火。
周玄镜却道:“你们仔细看,暖黄烛火其实纹丝不动,像是画的。”
诶嘿?
“好像还真是。”
桑拢月眯着眼睛仔细分辨,“这么说,左边是死门?”
薛白骨挠头:“那右边是生门?痋姑在右边?”
周玄镜摇头:“鬼域里,太像活路的,反而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