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普通修士绝不可能做到的……
不,即便顶尖的天才,也要花费几十上百年,方可结婴。
毕竟,元婴期与金丹期,可隔着天堑一般的鸿沟。
入魔、加上格外考验心智的实战历练,才能成为催化剂。
可他又觉得疑惑。
千年来,似乎真的没有大规模战争……
两种常识,陡然在他识海里对峙起来。
周玄镜痛苦地捂住脑袋。
好熟悉的疼痛,好熟悉的问题,似乎有人也同他提过相同的问题,是谁来着?
哦,好像是师尊。
但周玄镜的脑子很乱,剧痛叫他无法深入思考。
那刚刚淡下去的魔气,又变得浓烈,似乎要卷土重来。
“十万大军、十万魔兵、夜哭涧之战……”
他喃喃地念道,大脑却一片空白,左臂再度滚烫起来,人面疮上模糊的血肉,正在飞速愈合。
眼看着就要重新成形。
桑拢月甚至都看清了那人面疮勾起的、猖狂的笑容。
可一道狐疑的声音打断了周玄镜的痛苦:“夜哭涧之战?你这后生怎会知道?”
周玄镜:“谁?”
一个写着“奠”
字的白纸灯笼飘过来。
桑拢月:“鬼将军?”
白纸灯笼晃了晃烛火,算作打招呼,便道:“夜哭涧之战,不是千年前的大战吗?”
这次,不止桑拢月、薛白骨、啸风三小只一头雾水,就连洛衔烛也满脸狐疑。
白纸灯笼很贴心地解释:“夜哭涧是魔族的叫法,人修嫌他们那边名字难听,经常改,咱们这边史书的叫法应该是夜……夜什么来着?”
“夜瞑谷之战?”
洛衔烛试探地问。
白纸灯笼:“对对对!”
他好奇地凑近周玄镜:“你怎么会知道这场圣战?不是亲历者,根本叫不出‘夜哭涧’这个名字!”
周玄镜却更迷惘了:“千年前?怎么可能……”
白纸灯笼“啧”
一声,想贴得更近一些,却险些被一群鬼手缠上。
周玄镜见状,纵身而起,利利落落地跳了出来。
顺手将几根想要追着他啃的鬼手斩断。
——沈玲珑似乎想跟上,却被他轻易地封印回去。
等他落地,鬼将军才看清,此人周身已经被鬼手啃噬得没有一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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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白纸灯笼咋舌,这少年郎,明明这样好的身手,为什么不反抗啊?
而且被啃成这样,也不见他痛哼一声,真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