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流却轻轻撇了撇嘴:“我才不担心她,她多坏啊。”
从宗门大比时,那个沈玲珑就一直为难她偶像。
到现在,沈玲珑还非要缠着周师兄拜堂,该不会是想成为嫂子,压桑拢月一头吧?
枕流的思维又跳跃又单纯。
但在上官自远眼中,就是小姑娘在发呆。
他实在等得有些不耐烦,提剑起身:“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衔烛师妹他们去了这么久都没音信,该不会出事了吧?”
三只鬼刷地拦在他身前。
而枕流动作更快,她不客气地一把拉住他:“上官师兄别动!你不要去添乱!”
上官自远:“????”
谁添乱啊?
他是想去救人的好吗?!
“月儿师姐说让等,我们乖乖等着就好!”
枕流笃定道,“她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准没错!”
上官自远无语:“……你就那么信任她的能力?”
枕流年纪虽小,但说话很硬:“我相信强者,她比我们强多啦!”
上官自远:“…………………………”
行吧,很有道理,他无法反驳。
枕流:“虽然你也是金丹,但你能驭鬼吗?你会炼丹吗?你会符术吗?月儿师姐都会!所以你想想啊,你又没她厉害,她又没求救,去了不也是添乱吗?”
上官自远捂了捂心口,继而抱拳:“在下受教了。”
请姑娘嘴下留情,别再说了QAQ。
枕流却看向他身后:“咦?”
上官自远:……还没完么QAQ
就听枕流说:“那不是沈玲珑吗?她怎么又出现了?”
“?!”
上官自远一转身,果然也看到了沈玲珑。
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沈玲珑所处的环境并非这间喜房。其陈设布置倒像是客栈中的丙字房。
她手中握着一把似竹非竹、似玉非玉的书简。
上书“因果骨简”
四个大字。
那似乎是一件天阶法宝。因为沈玲珑念念有词片刻,那骨简上就显示出一篇文字。
枕流脚步飞快,忙跑过去。凑近脑袋,仔细观看。
上官致远慢了一步,等他赶到时,古简上的文字已经消失,而沈玲珑也合上书简,如豆的烛火映出她唇边一丝成竹在胸的笑。
“原来是这样,”
她喃喃,“真是天助我也,周玄镜,明晚见。”
上官自远:“怎么回事?枕流,你看到那书简上的文字了吗?”
枕流摇摇头,又点点头说:
“太快了,我只一目十行看了个大概。
大致意思是……洞房夜的合卺酒,会激发人的心魔,心魔越重的人反应越强烈。
上官师兄,周师兄不会因那酒走火入魔了吧?”
上官自远摇摇头:“这我便不得而知了。”
枕流忧心忡忡:“不知周师兄的心魔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