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骨说,“我找得很仔细,并没有漏掉。”
桑拢月:“但只剩最后一间了,难道两位师兄都在里边?”
“先去看看。”
洛衔烛说着,指尖已经翻出两张定身符。
却发现,最后一间门口的灯笼鬼和喜婆鬼,竟都已被定住了身形。
洛衔烛:“?”
她忙跟身后的师弟师妹们使了个眼色。
桑拢月等人心领神会,全都聚集过去。
却见,雕花门上的窥视孔里,唯有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不好!像是大师兄的心魔被激发,”
洛衔烛用力推门,却没推动,“门也被抵住了……”
上官自远:“那怎么办?”
薛白骨做好了唤魃出山的准备:“硬闯?”
桑拢月也反手握住了身后的剑柄,却还是松开,道:“硬闯是下策,如今我们一路这般小心谨慎,若此时惊动痋姑,岂不功亏一篑……”
“不错。”
洛衔烛也说,“先用‘破门符’试试。”
。
喜房内,瘴雾弥漫。
周玄镜却以元婴修为,强行保持着清醒。
而他的左臂,早已血肉模糊。
沈玲珑又害怕、又得意:“周师兄,你的定力竟如此之强?何必硬撑呢,把自己伤成这样……”
周玄镜淡淡地勾起唇:“那你又何苦?你骗我喝下合卺酒,便是为了看我的心魔?自己的丑事不也尽数暴露了?”
房间内,两人的心魔瘴雾,交织在一处。
而且,论面积,反倒是沈玲珑的更大一些。
也就是说,她内心不能示人的晦暗之事更多。
沈玲珑却不急,反而翩翩然,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周玄镜:“!”
沈玲珑单手抬起他的下巴,抚摸着上面短短的胡茬,愈发得意:“为何不推开我?不想,还是不能?”
周玄镜咬牙道:“成何体统?滚下去!”
沈玲珑娇声笑起来:“周师兄好狠的心!我们不是才拜过堂、才喝过合卺酒吗?”
周玄镜干脆闭上眼睛,极力忍耐着体内乱蹿的灵流。
沈玲珑却不放过他,越逼越近:
“周玄镜,承认吧,你所有的灵力都用在维持清醒上了,等你的人面疮再次苏醒,你便没力气再控制它。
那个时候便是你的忌日……”
周玄镜沉声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执意要我的命?”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沈玲珑又掩嘴笑起来,一字一顿道,“我要的是你身、败、名、裂!”
周玄镜:“……!”
沈玲珑仿佛对待情人似的,一遍遍地用手指描摹他的脸部轮廓,眼神却逐渐凶狠。
“因为我不甘心!”
她低叫道:
“桑拢月样样都不如我!凭什么她离开太虚宗、再拜入臻穹宗,就一下子变成天之骄子?
连带着臻穹也一跃成为仙宗盟最炙手可热的门派!